一张皮。”
桃娘僵住了，这混蛋什么事情做不出来?
三年前，那小姑娘不就被他们活生生糟蹋没了……
看着桃娘不说话，杀赤那满意地笑了一声，双腿一夹马腹，马蹄扬起漫天黄沙，朝着北漠的方向狂奔而去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马终于停下来。
桃娘被颠得浑身散了架，嘴里全是沙土的味道。
前方孤零零地立着一顶灰褐色的毡帐，帐外拴着一匹瘦马，旁边蹲着两只瘦骨嶙峋的骆驼。
一对老夫妻站在帐前，驼着背，脸上满是风沙刻下的沟壑。
杀赤那翻身下马，把桃娘从马背上拽下来，掀开帘子，将她推进帐篷。
“老实待着。”
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嘴角慢慢勾起来，“别着急跑，晚上有的是时间慢慢玩。你要是听话，本王子还能让你少受点罪。要是不听话——”
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，迫她抬头看着自己：“我就先把你扒光了挂在帐外头晒一天，让沙漠的太阳把你烤熟。你猜，你那张小脸能撑多久？”
说完这话，他也不管桃娘什么表情，转身走了出去。
过了约莫半个时辰，帘子再次被人掀开。
那个老妇人端着一只粗陶碗走进来，碗里搁了块硬邦邦的馕和小半碗水。
她身后跟着那个老男人。
两人全程没有说话，放下东西就退到帐篷另一角坐下，老人默默修补旧马缰，老妇人低头捻羊毛线。
桃娘肚子叫了一声。
她犹豫片刻，把馕掰碎，一口一口咽了下去。
“……这里是什么地方？”
没有人回答。
老夫妻像没听见一样。
桃娘又问：“你们是谁？”
还是没有回应。
她忽然笑了——这两人应该都是杀赤那的人，又怎么会轻易和自己说话?
想到这，桃娘干脆一个人坐到了角落！
夜色彻底沉下来。
帘子掀开，冷风灌入。
杀赤那再次走了进来。
老妇人立刻站起身，拉着老男人无声地退了出去。
帐篷里只剩下两个人。
桃娘缩到角落，后背紧贴着毡壁，指节攥得发白。
杀赤那没看她。
他把弯刀解下扔在一边，脱掉外袍，露出精壮的上身——肩上有一道旧疤，从锁骨一直延伸到后肩，狰狞如蜈蚣。
那是三年前谢临渊留下的刀伤。
他往毡毯上一倒，闭上了眼睛。
“愣着干什么？过来睡。”
桃娘没动：“我睡地上就行。”
杀赤那盯着她看了两息，忽然笑了。
“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