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在她身上,那眼神不像是在看妻子,倒像是在看一道待拆的、精心包裹的礼物。
他拉满了手中的东西,目光沉沉地看过来……
……………
桃娘猛地惊醒。
浴桶里的水已经凉了。
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心跳如擂鼓,脸上的温度烫得能煎鸡蛋。
天哪!!
那个梦里的女人……真的是她?
她怎么可能……怎么敢……
可那声音,那语气,那浑然天成的娇媚,好像就是真的发生过一般。
半点不像做梦!!
桃娘整个人红得像煮熟的虾,脑子里乱成一锅粥。
不知想到什么,桃娘猛地从水里站起来,水花溅了一地。
不能再想了,不能再想了!!!
她使劲摇了摇头,像是要把那些荒唐的念头从脑子里甩出去。
可越是不让自己想,梦里的每一帧就越清晰——
桃娘狠狠咬了一下嘴唇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她手忙脚乱地从浴桶里跨出来,脚踩在厚厚的羊毛地毯上,湿漉漉的脚印子一个接一个。
她四下找巾帕擦身,目光扫过屏风、扫过床帐、扫过书案——
忽然,她注意到帐子最里侧的角落里,整整齐齐码着三只大木箱。
桃娘裹好巾帕,赤着脚走过去,蹲下来掀开第一只箱子的盖子。
满满一箱衣裳。
她愣了一下,伸手拎起最上面那一件。
月白色的中衣,料子滑得像水,轻得像烟,摸上去凉丝丝的,她这辈子都没摸过这么好的料子。
叠得方方正正,边角处还用细细的针脚绣了一枝小小的兰花,不仔细看都瞧不出来。
她又翻了翻——
藕荷色的襦裙,鹅黄色的褙子,领口镶兔毛的夹袄……
一件比一件精致,每一件都叠得整整齐齐。
翻到箱子最底下,余光瞥见一角桃红。
她心头一跳,伸手掀开上层的衣裳。
底下竟叠着几件女子的肚兜和亵裤。
桃红、柳绿、鹅黄,颜色娇嫩得像三月的春花,上面还绣着缠枝莲纹,针脚细密精致。
桃娘的脸微微发热。
夫君真是细心,竟然准备这么多女子的贴身衣物?
他以为夫君冷心冷清,可如果梦里的一切是真实的,那、那、桃娘不敢再想。
她犹豫了一下,还是拿起一件肚兜在身上比了比——
该死。
那尺寸竟和她一模一样,分毫不差。
她咬了咬唇,又狐疑地拎起一件中衣套在上身。
衣料顺着肩线垂落,腰身不宽不窄,袖长刚好遮住手腕,像是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