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隐藏的空间。
谢临渊抱着她走进了其中一间石室。
夜明珠的光线照亮了室内的陈设,桃娘慢慢看清了这间石室里的东西。
这屋子墙壁由于玉石组成,四周打磨光滑,像一块巨大的镜子。
四处摆放着弓弩,墙上挂着箭袋,地上散落着几支未完工的羽箭,像是一个小型的兵器库。
然而最引人注目的是房间正中央悬着的东西——
是一个秋千。
木板正面钉着几层叠压的旧草靶,箭痕累累,显然是常年被当作移动训练靶使用的。
桃娘脚下一空,落到了秋千板上,寒气贴着脊背攀上来,激得她微微弓起身子,可心底那股燥热反倒像被冻醒了,烧得更烈,冷与热搅在一起,她几乎分不清自己是在颤栗还是在发抖。
她不得不屈起膝,脚尖探到两侧勉强稳住身形。
夜明珠的光晕薄薄地铺开,她无意间侧过脸,对面石壁上映出模糊的轮廓——
她只瞥了一眼便迅速别开眼,可那一点影子已经烙进脑子里……
大胆至极!
羞人至极!!
狼狈至极!!!
而谢临渊站在她面前,衣冠楚楚,眉目清冷,除了眼眸中那抹暗沉的猩红之外,看不出丝毫异样。
他甚至还有闲心整了整自己的袖口,动作优雅而从容。
桃娘不相信那女人是自己!
对了,这一定是在做梦!
她不是经常做那些大胆至极的梦吗?
没错,现在肯定是在梦中,想到这,桃娘突然觉得也不那么害羞了!
既然是在做梦,为何不大胆一次?
为何不任性一次?
为何不随心所欲一次……
阿姐说了,大家都是人,凭什么她要低人一等?
想到这,她不再犹豫……~
………
婚后小剧场
桃娘正蹲在院子里教小宝走路,小团子扶着她的手指晃晃悠悠迈了两步,忽然一头扎进她怀里,黏糊糊地不肯再动。
她刚把小宝捞起来,身后就传来一声不轻不重的咳嗽。
谢临渊站在院门口,一身朝服还没换,手里拎着朝笏,神色淡淡的,目光却直勾勾落在她怀里的小宝身上:“本王回来,也没人迎一下。”
桃娘头也没回:“你不是自己走进来了?”
谢临渊沉默了一瞬,慢悠悠踱过来,弯腰凑到她耳边:“你教那小子走路倒是有耐心,本王昨儿说腿酸,你敷衍两句就过去了。”
桃娘扭过头,正对上他近在咫尺的脸,鼻尖几乎碰到一处:“王爷腿酸就去找太医,奴婢又不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