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,每一步都踏得青砖微微震颤。
她以为她要死了,谁知穿过月洞门,绕过影壁,桃娘却直接被男人扛进了主屋。
摄政王起居的地方。
桃娘被一把扔进了柔软的床上。
下一秒,男人带着薄茧的手就狠狠捂住了她的嘴。
那只手力气极大,她根本挣不开。
桃娘拼命挣扎,单薄的身子像离水的鱼一样扭动,可男人就像早料到似的,另一只手又快又准,直接点上了她的穴。
桃娘身子骤然一僵,再也动弹不得,连指尖都无法蜷缩。
唯有意识、感官,在这突如其来的禁锢中变得异常清晰、尖锐。
桃娘睁大了眼,看着谢临渊低下头。
他的气息带着清冷的松柏香,混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强势。
桃娘发了狠,用尽全身仅存的气力,狠狠咬了下去!
“嘶……”
男人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闷哼,动作顿住。
他黑暗中幽邃的眼底掠过一丝奇异的光彩。
“这么烈?”
谢临渊停了一下,非但没退,反而就着那血腥气又近了一分,像是惩罚,又像是更深的试探。
桃娘浑身都在发抖,眼泪无声地滚落下来,顺着脸颊滑进鬓发里。
她动不了,躲不开,只能睁着眼睛,任泪水一颗接一颗地往外涌。
谢临渊的动作停住了。
他看见她的眼泪。
那一瞬间,他的手松了。
那副冷硬的面具上出现了一丝极细微的裂痕。
他松开手,直起身,退开了半步。
床榻上的压迫感骤然散去。
桃娘蜷起身子,像一只受惊的猫一样缩到了床角,浑身抖得厉害,眼泪怎么都止不住,却死死咬着唇,不肯让自己哭出声来。
谢临渊站在床边,垂眼看着她。
她缩在那里,瘦瘦小小的一团,肩膀一耸一耸的,像受了惊的幼兽。
他没见过她这副样子。
从初见到现在,她在他面前总是小心翼翼、战战兢兢,连正眼都不敢瞧他。可今晚,她先是敢拿簪子扎他,如今又在他面前哭得毫无保留。
他忽然觉得自己像个恶人。
这种感觉让他很不舒服。
他沉默了很久。
长到桃娘的哭声渐渐低了下去,长到她以为他会动手,长到她甚至开始想——他到底想怎样。
“出去。”
两个字,落得很轻。
桃娘愣了一瞬,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出去。”他又说了一遍,声音比方才更哑,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别开目光,不再看她。
桃娘连滚带爬地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