垂眸俯视着她,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情绪,平静得像冬日结冰的寒潭。
“东西呢?”
这三个字轻飘飘落下,却像最终判决的铡刀……
“啊——!”
桃娘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,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冲撞,撞得生疼。
冷汗浸透了单薄的中衣,冰凉地黏在皮肤上,激得她浑身发抖。
窗外,天色仍是浓得化不开的墨黑,远处只有隐约的打更声传来。
太可怕了,她竟然把山洞里的男子想象成了谢临渊?
呜呜……
她到底怎么了。
先不说谢临渊是堂堂摄政王,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,再说谢临渊今日在书房可是看都没看自己一眼,就连她睡着了都没发现。
怎么可能在山洞里对她做那种事……
果真,她的癔症越发严重了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