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漏进来,照见她瞪大的眼睛。
她始终没看清他的脸,只记得耳边又重又烫的呼吸,还有他右肩上那道狰狞的旧疤——
她的指甲曾拼命抓过那里,却只换来更狠的压制。
想到这儿,桃娘发了疯似地扭起来——
凭什么,凭什么总是她!
身子被死死按在冰冷的石壁上,粗糙的岩面硌得生疼。
可心里的恨和凉比这痛千百倍。
手脚都动不了,她心一横。
与其再经历一次那样的绝望,不如死了干净!
她朝着自己的舌头就咬!
可身后的男人却像早知道她的心思,一把捏住她下巴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。
桃娘眼神一狠,既然死不成,那就让他也不好过!
趁他手指挨到嘴边,她用尽全身力气,狠狠张口咬下去。
“唔……”
头顶传来一声闷哼。
谢临渊一把将她转过来面对自己。
凌乱的发丝贴在她汗湿的颈侧,衣襟早就在挣扎中散开,露出一片晃眼的肌肤。
石缝里漏进的微光映着她急促的呼吸,那样子脆弱得惊心,却又……勾人得要命。
谢临渊只觉得浑身的血都轰地烧了起来。
之前中的毒此刻仿佛全涌向一处,感官灼烫地放大。
李月如的话嗡嗡响在耳边。
一股说不清的直觉涌上心头。
她泛红的眼尾,那张惊慌的脸,分明与记忆中某个模糊的轮廓重叠在了一起。
是巧合?
还是……
他攥了攥指尖,目光沉沉地盯着她。
他倒要看看,那香味到底是谁的。
桃娘想看清来人,却被牢牢遮住了视线。
情急之下,她朝着男人肩颈处露出的皮肉狠狠咬了下去。
齿间瞬间尝到浓烈的血腥味,伴着一声压抑的闷哼,钳制她的力道终于松了几分。
桃娘终于推开男人跑了出去。
石洞里昏暗不明,只有缝隙间漏进的几缕惨淡天光。
她跌跌撞撞冲出山洞,却被一大群人匆匆找来的人堵了个正着。
领头的正是李月如,她身后除了几个惯常使唤的粗壮婆子还有一大群小厮。
人群一阵骚动,刘能一瘸一拐、满脸怨毒地从后面挤到前头。
“就是这贱婢!昨儿夜里小的路过,撞见她从柴房偷跑出来,我好言劝她回去,她非但不听,竟还敢发疯似地动手打人!您瞧我这脑袋,就是被她打的!”
桃娘脑中轰然一响,没想到他竟如此颠倒黑白,把欲行不轨说成她潜逃行凶。
她气得浑身发抖,苍白的脸上终于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