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到门外,廊下的风一吹,李月如却觉得心口那股热气反而更盛了。
太好了!
王爷他……并非不近女色!
方才那般贴近,他虽推开了自己,可细细品来,王爷一开始明明是同意的?
是了,定是自己今日还不够柔顺,不够大胆。
姨娘说过,男人嘛,面上越是冷淡,心里头指不定早就……
想到此处,她脸上飞起一片红晕,心头怦怦直跳,忍不住又悄悄回眸,想从那窗隙间再窥一眼那冷峻的身影。
然而,就是这一眼,让她心头猛地一跳——
透过窗隙,她清清楚楚地看见,谢临渊端起郡主的饭食闻了闻,才舀起一勺喂给怀中的珍儿。
李月如怔住了。
原来如此。
什么冷情冷性,什么不近女色,原来只是没碰上合心意的。
她按了按心口,压下翻涌的情绪,目光渐渐亮了起来。
柳桃娘不过是个村妇,若论容貌、论手段,拿什么跟她比?
王爷既然喜欢那味,那她便有的是法子让他注意到自己。
至于柳桃娘……
李月如嘴角勾起一抹笑意,转身朝自己房中走去。
一个连自己“用处”究竟在何处都懵然不知的蠢货,也配和她争?
这天夜里,桃娘正睡得香,突然又被人一把拉了起来。
她瞪着眼看了看,发现李月如正颐指气使的站在床边,手里还抱着一大堆尿戒子。
“郡主昨儿个吃了你的奶,闹肚子了,你赶紧起来……”
李月如一边说一边把手里的布料往前一怼,差点砸桃娘脸上,“赶在天亮前,全给我洗净晾好。明儿个要是少一块,仔细你的皮!”
桃娘还有点懵,声音黏糊糊的:“可……可我今儿白天刚洗完一轮,前几日新做的还有剩呢……”
“让你洗就洗!哪来这么多废话!”李月如嗓门一下子吊起来,“主子的吩咐,轮得到你挑三拣四?”
桃娘咬了咬嘴唇,伸手去接。
指尖刚碰着,心就往下沉,
这哪是寻常的尿渍?
布料又湿又黏,沉甸甸的,一股泥腥味儿直冲鼻子,这哪是郡主用的?
分明是李月如从泥地里滚过,又特意泡了水拿来折腾她的!
桃娘抬起头,撞上李月如那双在黑夜里冒着恶光的眼睛顿时明白了。
她原本以为李月如就是脾气大、爱摆谱。
没想到这人是真毒——用这么下作的法子,无非就是想看她在这寒冬腊月里,用这双烂手去搓这些永远搓不干净的泥巴。
心里最后那点怕,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