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,把沈长宁重新分配的分工、组长、汇报制度、奖罚制度,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。说完之后,院子里安静了片刻,然后有人小声议论起来。
“洗衣房?咱们望舒院有自己的洗衣房了?”
“不用去王府的大厨房了?在咱们自己院里吃?”
“组长?这倒新鲜……”
赵嬷嬷拍了拍手,示意大家安静:“都听清楚了?听清楚了就各归各位,该干什么干什么。有什么不明白的问各自组长。”
院子里的人三三两两地散了。几个组长留下来,围着赵嬷嬷问这问那。沈长宁转身回了屋,青竹跟着进去,把茶盘放在桌上,给沈长宁倒了一杯茶。
“小姐,”青竹笑嘻嘻的,“您今天真威风。”
沈长宁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淡淡地说:“这有什么威风的。定规矩而已,以后还有更威风的。”
青竹眼睛亮了:“还有更威风的?”
沈长宁没回答,放下茶杯,坐在窗前,看着窗外的天色。夕阳正在落下,天边烧起一片橙红色的晚霞,照得院子里暖洋洋的。团子在廊檐下教小八背诗,小八歪着头,磕磕巴巴地念:“君不见——君不见——黄河之水天上来——”
团子耐心地纠正:“黄河之水天上来。”
小八重复:“黄河之水天上来!”
团子鼓掌:“对了!继续!”
沈长宁看着儿子,嘴角微微翘起来。她站起来,走到窗前,推开窗户。晚风吹进来,带着深秋特有的清冷。她深吸一口气,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压下去。
她不怕林青妍,不怕那些在暗处盯着她的人。她是现代来的灵魂,经历过生死,穿越过时空,手里有空间,儿子是天才,怕他娘的?谁想害她,尽管来。她会让他们知道,什么叫做后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