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了一条缝。
家宴散了,已经是深夜。沈长宁牵着团子往外走,慕容战走在旁边。团子困了,走了几步就走不动了,慕容战弯腰把他抱起来,团子趴在他肩上,闭着眼,嘟囔了一句“父王”,就睡着了。
陆正清送到门口,拉着沈长宁的手,老泪纵横:“宁儿,常来。”
沈长宁点头:“外祖父,您保重身体。”
陆正清又看向慕容战:“王爷,宁儿和团子,拜托你了。”
慕容战点头:“外祖父放心。”
陆正清愣了一下。慕容战叫他“外祖父”,不是“陆大人”。他眼眶又红了,拍了拍慕容战的肩膀,没再说什么。
马车走远了,陆正清还站在门口。陆夫人走过来,扶着他:“回去吧,夜深了。”
陆正清转身往里走,走了几步,叹了口气:“这个家,总算像个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