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还会疼吗?”
沈长宁摇头:“不会。瘀血清干净了,筋脉也通了。以后和正常人一样。”
慕容战心里涌起一股热流。和正常人一样。他快一年没有正常过了。
“长宁,”他开口,声音有点哑,“谢谢你。”
沈长宁看着他,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说:“别谢我。我说了,是看在团子的份上。”
慕容战摇头:“不全是。”
沈长宁挑眉:“那是什么?”
慕容战看着她,认真地说:“你也心疼我。”
沈长宁愣住了。然后她笑了——是的,冷笑。
“慕容战,”她说,“你脸皮挺厚啊。
团子跑过来,扑进沈长宁怀里:“娘亲,豆豆把鱼池里的鱼吓跑了!”
沈长宁低头看他:“你教它抓鱼了?”
团子眨眨眼:“没有。它自己跳进去的。”
沈长宁扶额。慕容战把团子抱起来,放在膝盖上:“豆豆还小,别让它乱跑。”
团子点头:“团子知道了。父王腿好了吗?”
慕容战点头:“好了。”
团子笑了,露出两颗小米牙:“娘亲厉害吧?”
慕容战看了一眼沈长宁,点头:“厉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