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车壁上,闭着眼,没说话。
陆修文开口:“应该是病。当年她突然发胖,越来越迟钝,我就觉得不对劲。现在突然瘦下来,变聪明了,说明病好了。”
陆修武皱眉:“什么病能让人又胖又傻?”
陆修文摇头:“不知道。但她能好起来,就是好事。”
陆正清睁开眼,看着车窗外的街景,沉默了很久。
“修文,”他开口,“回去查查。宁儿当年那个病,到底怎么回事。”
陆修文一愣:“爹,您怀疑……”
陆正清没说话,但眼神阴沉得可怕。他想起这些年的事——女儿突然病逝,外孙女突然变胖变傻,外孙突然变成纨绔。而那个女儿陆芸,安然无恙地坐在沈家主母的位置上,享尽荣华富贵。
巧合?他不信。
“查。”他说,“悄悄地查。”
望舒院里,团子趴在沈长宁膝盖上,仰着小脸问:“娘亲,曾外祖父是不是不高兴了?”
沈长宁低头看他:“为什么这么问?”
团子认真地说:“他说舅舅的时候,眉头皱着。走的时候,眼睛红了。他担心舅舅,也担心娘亲。”
沈长宁心里一酸,把他搂进怀里。这孩子,什么都懂。
“娘亲,”团子又问,“你为什么不告诉曾外祖父,是陆芸害的你?”
沈长宁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因为没有证据。说了他们也不信。”
团子眨眨眼:“那怎么办?”
沈长宁看着窗外,慢慢地说:“等。等找到证据的那天。”
团子点点头,没再问。但他小脸上的表情,分明在琢磨什么。沈长宁低头看着他,心里又骄傲又担心。这孩子太聪明了,什么都懂,什么都看得到。但越是这样,她越担心。聪明的人,容易招祸。尤其是现在,皇后和姨母都在盯着她们。
“团子,”她认真地说,“以后见了姨母,离她远点。”
团子点头:“团子知道。她是坏人。”
沈长宁亲了他一口:“乖。”
窗外阳光正好,照在母子俩身上,暖洋洋的。但沈长宁知道,这份平静不会持续太久。皇后不会善罢甘休,姨母也不会。暴风雨,迟早会来。但她不怕。她有团子,有空间,有这一身医术。来一个,收拾一个。来两个,收拾一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