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冲,沿着经络跑到口腔里,从喉咙和嘴里冒出来。”
“这就好比你们家里的下水道,底下堵了,污水不往下流,反而从地漏往上返味儿,一个道理。”
“再加上你后脑那个位置,金属异物和周围的软组织反复摩擦、轻微出血、慢慢腐败。”
“等于在你脑袋里养了一个长期的疮疡,疮疡腐肉的气味,也是臭的。”
“腐败的气味,可以通过颅底的细小通道,比如咽鼓管,鼻咽部,一直通到口腔和鼻腔。”
“所以你不是肠胃的问题,也不是牙齿的问题,根源在头上,在那个不该存在的东西上。”
方阳说到这里,神情变得更加严肃。
“另外,刚才你也感受到了身体的不适!!”
“根据我的观察,你后脑的刀片,很可能已经开始移位,或者对周围的神经,血管产生了急性压迫。”
“一旦破裂,这把刀尖就会直接触碰脑组织,或者划破血管。”
“到那时候,就不是口臭的问题了。”
方阳的声音不高,但一字一句砸在在场每个人的心口上。
“颅内大出血,几分钟的事,送到医院都来不及。”
夏雨的脸刷地白了。
老人也愣在椅子上,手指微微发抖。
“方医生,你能不能救救我爷爷?”夏雨眼睛通红的看着方阳。
“不管多少钱!只要能救我爷爷,我都可以答应。”
方阳摇了摇头:“这种涉及到外科手术,必须要去医院手术取刀。”
闻言,夏雨急忙看向老人:“爷爷!!听到了没,咱们现在就去医院!!”
可听到这话后,老人却犹豫了,一脸纠结。
“可是...可是我已经答应你杨叔,晚上要给他家的婚礼当证婚人,我现在走不开啊!”
“这都什么时候啊!”夏雨急的要哭了:“你没听方医生说你随时可能...”
“可是..可是..婚礼怎么办?我不光是证婚人,还是司仪啊!!我要是走了,你杨叔家婚礼不是搞砸了?到时候我还怎么面对人家!”
“不行不行,我不能现在走,至少要等婚礼结束才走,七八年都过了,还急这几个小时嘛。”
“乖孙女,爷爷答应你,等婚礼结束立马就跟你去医院好不好。”
“爷爷!!”夏雨还想再劝。
可她知道,爷爷当了半辈子村长,太在乎面子了。
今天别说是脑袋有刀,就是真的要死了,他都会先把婚礼弄完。
无奈之下,夏雨只好点头答应:“婚礼一结束,立马去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