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重新回到了小男孩的屋子里,把针灸包一字排开。
小男孩看到那些针,吓得往床里缩了缩。
汉斯连忙握住儿子的手,轻声安抚。
“医生,他...会疼吗?”汉斯问得小心翼翼。
“不会!你儿子都已经面瘫了,不会疼的!”方阳一边说着一边给银针消毒。
一切准备妥当后,对着汉斯吩咐道:“麻烦把你儿子扶坐起来,接下来我要施针了,绝对不要让他乱动。”
汉斯重重的点了点头:“好的,我明白了!”
随后把儿子抱在怀里,用手轻轻固定住他的头,不停地轻声安抚。
方阳深吸一口气,捻起第一根银针,对准小男孩耳前的听宫穴,手腕轻轻一抖。
银针便像蜻蜓点水般刺入皮肤。
小男孩本能地皱了皱眉,但感觉到并不疼后,没有吭声。
接着第二针刺入面部的地仓穴,颊车、阳白、四白、迎香...
没一会的功夫,小男孩的头上扎的跟刺猬似的,看的汉斯一脸心疼。
要不是小男孩从头到尾都没叫唤,他早就忍不住要喊停了。
伴随着方阳最后一针扎下去,小男孩终于发出一声刺痛的叫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