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恼怒。
自己怎么说也是皇上的嫔妃,还怀有身孕,皇后就这么不给自己面子?
仅凭一个奴才的一面之词就定自己的罪,皇后也未免太过草率了吧?
还是皇后早就想找一个麻烦,这次只是给了她一个借口?
容昭仪虽然心里腹诽,但是皇后没让她起身,她也只能跪着。
面上还得表现出恭谦的样子,不然一个不敬中宫的罪安下来,自己也没有好果子吃。
“不知娘娘这话是什么意思,嫔妾惶恐。”
范水薇冷笑,
“惶恐?不见得吧!
你都敢害有孕的嫔妃,把本宫的话当耳旁风,你还能惶恐?”
容昭仪听到这里,立刻表现出一副被冤枉的样子,
“娘娘,嫔妾没有害朱婕妤!”
范水薇看了看外面,知道白宇帆快到了,也懒得跟容昭仪废话。
还得找机会让她把真话丸吃下去,不能一棍子打死。
果然下一秒,白宇帆带人来到大殿门口,范水薇起身行礼。
白宇帆走进大殿的时候,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几人,脸色不好。
这一天,处理不完的麻烦。
不过皇后的动作也是真的快,这么短的时间就找到了罪魁祸首,看来她对后宫的掌控,比自己预料的还多。
白宇帆坐在首位,语气不善的说了一句,
“平身吧!”
范水薇和容昭仪都起了身,找到位置坐下。
严月和小路子自知有罪,根本不敢有任何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