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人马,加起来不到四千。咱们八百人也就一人砍五个。"
他拍了拍自己腰间的短戟:
"若是大王点头,末将愿先行。"
院子里又安静了下来。
刘衍看着典韦,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两息,然后微微点了一下头,嘴角动了一下,像是笑,又像是认可:
"有时候最简单的办法,就是最有效的办法。"
典韦眼睛亮了一下。
刘衍把双手交叠放在腹前,目光平视着院门外的街巷:
"刘表派了两营人扎在渡口两端,这个姿态做得很明显。他等着甘宁派人送信进城,表明来意。但甘宁不会送这封信。"
"所以现在刘表那边的情况是:甘宁在渡口停了下来,扎了棚子,却始终没有派人进城。”
“而昨天有一个来路不明的人进了甘宁的棚屋,待了半个时辰。刘表能查到的信息就这些,他还在猜。"
陈到在旁边问道:
"大王打算怎么做?"
刘衍转过身来,看着院中几人:
"我们来做一件让刘表不用猜的事。让他确认,甘宁已经归了大将军府。"
他顿了一下:
"叔至,你跑一趟渡口,告诉甘宁,今日巳时整,让他把大将军的旗号竖起来。"
陈到抱拳:
"末将这就去。"
"另外,"刘衍接着说:
"你告诉他,让他直接向城内递一份帖子,就说:‘大将军麾下八百人,想借道荆州返回南阳’。"
“喏。”
陈到转身快步出了院门。
张宁从廊下站起来,走到刘衍身边:
"让他直接摆明立场,这是把问题直接抛给了刘表。"
刘衍没有否认,他偏头看了张宁一眼:
"刘表派了两营人来,是试探。他若真想动手,不会只扎营不封路。他在等一个答案。我们把答案给他。"
"可这个答案一旦给出去,"张宁的声音不高,"刘表会怎么做?"
“那就看他怎么选了。”
刘衍的目光落在那棵老槐树的树冠上:
"他若放行,荆州和洛阳之间就多了一条通路。若不放,那看看他拦不拦得住。"
……
巳时刚到,码头上起了风。
风从江面吹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