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意思是……凉州之乱,不可避免?”
刘衍点头:
“不可避免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
“而且,就在眼前。”
刘宠看着他,目光变的深邃:
“子安,你怎么知道这些?你可从未去过凉州。”
刘衍与他对视,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他轻轻说:
“父王,这些事,书上都有。只是读书的人,大多只看见字,看不见字后面的人。”
刘宠怔了一下。
骆俊也愣住了。
戏志才端着茶盏的手,悬在半空。
郭嘉忽然开口,声音清脆:
“刘将军,您说得不对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。
这个十五岁的少年,面对众人的目光,脸上没有丝毫惧色。
他看着刘衍,认真地说:
“你说的这些,书上有,但书上不会写得这么透……”
“书上只会写‘羌胡反’,不会写他们为什么反;只会写‘凉州乱’,不会写乱的是谁的心。”
他顿了顿,眼睛亮晶晶的:
“您不光读了书,您还想了书后面的事。”
刘衍看着他,嘴角微微勾起。
这孩子,果然不一般。
王诩这时候终于开口了。
他那慢悠悠的声音,在帐中响起:
“主公说得对。凉州之乱,确实快了。”
他看着刘衍:
“羌胡之乱,早在黄巾起事前就有征兆。如今黄巾虽平,但朝廷元气大伤,凉州空虚,正是他们动手的时候。”
他顿了顿:
“主公若想借此机会北上得马,须早做准备。”
刘衍点头:
“先生说得是。”
他走回自己的位置坐下,目光扫过众人:
“所以,咱们现在要做的,就是等。”
“等凉州乱起。”
“等朝廷诏书。”
“等那个名正言顺出兵西北的机会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拔高了几分:
“但在那之前,咱们要把兵练好,把粮囤足。”
“机会只给有准备的人。”
众人齐齐抱拳:
“喏!”
议事结束,众人陆续散去。
戏志才走过来,在他身边坐下:
“世子,您方才说的那些……凉州的根子,羌胡的苦,汉民的难……是您自己想出来的?”
刘衍转头看他:
“戏先生不信?”
戏志才摇摇头:
“不是不信,是……”
他顿了顿,叹了口气:
“是难得。能看见这些的人,太少。”
刘衍没有接话。
他只是心里默默想着那些即将发生的事情:
中平元年冬,凉州湟中义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