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不是装饰。
是结构的一部分。
会散的时候,天已经擦黑了。
主任合上文件夹,低声说了一句:“今晚外部那张桌子,先按现在这版试。”
副主任点头:“我来盯纪要。”
秘书抱着电脑起身:“名单我重新做,流程观察位单列出来。”
闻知序和林晚最后才走。
走廊灯已经亮了,玻璃窗上映出一层淡淡的人影。楼下草坪喷灌刚开,水声很轻,一阵阵往上冒。
两个人并肩往电梯口走,走到一半,林晚忽然问:“刚才那句,为什么非要说‘正常项’?”
闻知序看着前面的电梯门,声音低低的。
“因为例外这种词,今天能放你进来,明天也能把你拿出去。”
林晚脚步微顿。
闻知序继续说:“正常项不一样。”
“正常项不是恩典。”
“是次序。”
林晚看着他侧脸,忽然很轻地笑了一下。
“行。”她说,“那我以后就按正常项干活。”
闻知序也笑了下,很淡,却是真的。
“本来就该这样。”
电梯门“叮”一声开了。
两个人进去,镜面里并肩站着的影子被灯光压得很近。谁都没再说话,可那种安静一点都不空,反而像很多话已经不需要再重复。
同一时间,闻家主楼。
晚饭刚散,客厅里灯开得很足,茶杯一只只搁在桌上,热气还没彻底散下去。
有消息先一步递了回来。
不是长篇大论,只是一段很短的流程摘要,外加一句被人特意圈出来的话:
【林晚以后算流程观察位,固定位置。凡与知序有关的桌子,不单独讨论她是否在场。】
客厅里安静了两秒。
接着,就有人把茶杯重重放下了。
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说话的是闻家旁支里一位一直爱管“分寸”的长辈,眉头皱得很紧,语气里已经带了明显的不满。
“她现在已经不是去不去的问题了?”
“她为什么能天然在那儿?”
没人接话。
因为这话问得太直,也太要命。
如果说以前他们还能把林晚当成“闻知序身边那个总爱插手的人”,那今天这一句固定位置一出来,味道就全变了。
她不是在闻知序旁边站着。
她是已经跟着闻知序,一起进了规则里。
有人转头去看闻太。
以前这种时候,很多人都会下意识等她先说一句,哪怕只是缓一缓,也够用了。
可今天闻太坐在那儿,手里茶盏端得很稳,眼皮都没抬。
像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