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卷最自然的那道口。
不是新机制。
不是新组织。
不是更大的谜。
而是——闻知序这边的话,既然已经被当成一句话了,就会有更多人,想直接来碰这句话。
有的人是来听。
有的人是来试。
还有的人,只是想看看——这个抢回自己解释权的人,后面到底值不值得继续按这版来谈。
闻知序看完那句,没有立刻回。
他只是把手机递给林晚。
林晚扫了一眼,心口那口刚刚落稳的气,又慢慢提起来一点。
不是慌。
是清醒。
对。
这就是下一卷了。
主线已经收回来。
人和人的位置也都摆正了。
现在,闻知序不是那个被一套旧链条处理的人了。
他成了——会被更多人直接找上的那个人。
闻知序收回手机,抬眼看向前面的夜,声音很平:“那就让他们来。”
林晚看着他,眼底一点点亮起来。
不是轻松。
也不是逞强。
而是终于到了这里——不是等别人来替闻知序定他是谁。
而是等别人自己走过来,按闻知序这版和他谈。
这才是真正该往下一卷去的钩子。
林晚没有多说,只很轻地应了一句:“行。”
“下一张桌子,还是老规矩。”
闻知序偏头看她:“什么规矩?”
林晚很淡地笑了一下。
“你先说。”林晚说,“他们想改,我再敲。”
闻知序听完,终于低低笑出了声。
风从夜里吹过来,把那点笑意吹得很轻,却也吹得很远。
这一卷,到这里,真的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