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没说过,我不扛。”闻知序盯着闻承礼,一字一顿,“我只是不想再让你先替我扛,再拿替我扛过的东西反过来压我。”
总控室里静了一秒。
闻承礼脸色一下沉下去。
对。
闻知序根本不是在躲后果。
闻知序是在把“由谁先定义这后果”这件事,抢回来。
以前的路,是闻承礼先说:事情得这么走,我先替你往前垫,你以后就得认这套解释。
现在闻知序要的是:事情可以走,后果我也可以扛,但不是从你这套解释开始。
林晚听到这里,心口那股一直烧着的火反而稳了下来。
对。
这才是这段剧情真正该落的现实后果。
不是闻知序一句话把所有门全关了。
而是闻知序终于把“代价可以扛,但解释权不先让出去”这件事说清楚了。
闻太这时候终于动了。
闻太走进来,站到屏幕前,抬眼看着那三行字,过了几秒,才缓缓开口:
“闻承礼,培训停,责任可以记。”闻太说,“梁予安退出,你要追主讲责任,也可以。校方那边如果要问我为什么让签发口停笔,我也认。”
闻承礼眼神猛地一沉。
不是没想到闻太会说话。
是没想到她会说得这么干脆。
闻太转过头,看向闻承礼,声音更沉了几分:“可闻知序这句话,不归你收账。”
“你可以记停训的账,记会务的账,记校方那边的账。可闻知序今晚这句‘明确反对’和‘知序先于解释’,不是你拿来结算的那一项。”
这一下,总控室里谁都没出声。
因为闻太终于真正定性了。
不是左右摇。
不是模模糊糊地拦一下、退一步。
而是第一次,把界线划开了——
会务账,她认。
校方账,她认。
流程账,她认。
但闻知序这句话,不归闻承礼收。
这不是洗白。
是切割。
也是闻太今晚第一次,真正站到闻承礼对面去。
闻承礼看着闻太,声音冷得发直:“所以你现在是要替他站。”
闻太没有否认。
“不是替他站。”闻太说,“是我终于不想再坐在笔后面,看着一件脏事一层层写成体面的样子。”
“梁予安那张桌子上,我看过一次了。”闻太停了一下,“闻知序这张,我不看第二次。”
这句话一落,梁予安整个人明显僵了一下。
不是因为突然被提起。
而是因为闻太终于肯把“梁予安那张桌子”这件事,正正地摆到闻承礼面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