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自己最怕的是什么。
所以闻承礼这条旧师线,才更显得恶心。
他们不是在找老师帮忙。
是在找老师,去验证一件少年时就已经写明白的恐惧。
——
林晚把那张纸慢慢折好,收起来。
她心里很清楚——明天那场,已经不只是“旧师线要不要保住”。
而是——闻承礼想借老师的嘴,去改写一个孩子很早以前就写明白了的自我。
这就不是一般的坏了。
这是拿人的旧骨头,去磨新刀。
她抬头,看向顾怀年。
“明天下午,你不会一个人见他们。”
顾怀年挑了下眉:“怎么,你要坐我店里扮旧书架?”
老板在旁边差点笑出来。
“这主意还真行。”他低声道。
“别。”何律师面无表情,“她现在在学校系统里已经快成‘危险外部成人’了,再往旧书店里一坐,闻承礼那边能当场写一份‘老师也被同一源头影响’。”
这句太损,也太准。
林晚没理他,只说:“你明天照约。”
“他们要老师口,我们就让他们说。”
“但这次——”
她顿了一下,眼神一点点冷下来。
“让他们先把想借的那张嘴,露清楚。”
风从后院墙头吹进来,黄灯轻轻晃了一下。
这一章的钩子,到这里已经不只是“明天林思言会不会带人来”。
而是——
闻承礼那条旧师线,真正想借的,到底只是顾怀年的一句‘老师观察’,还是一整份足够改写闻知序‘说话资格’的旧人格说明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