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。
她有些紧张地问:“昨天你说的撤离保镖,做数吗?”
林景北抬手轻抚她额边的乌发,指腹顺着她的肌肤滑至薄肩,有意让她敏感地缩了缩颈脖。
他的神情与举止透着诡谲,无形之中散发出病娇的气息。
低沉的嗓音幽幽沉沉地响在车里:“自然做数,我怎么舍得骗你。”
许怜柔被他愈发病娇的语气和行为,惊得慌张极了。
好像从昨天开始,他的病娇属性更明显了。
难道是…自己不压抑的原因造成的?
许怜柔心惊不已,这可怎么办?听得她现在就想逃。
她颤着声音问:“真的…做数?”语气带着不可置信。
林景北愈发灼热的掌心抚在她的后颈。
他的沉声意有所指:“只要你不再压抑,你想要什么,我都满足你。”
许怜柔怎么可能听不懂他的意思,在他愈发晦暗的眼神下,她整个人都红透了,羞到完全忘记挣扎。
连话都没敢回他,任由他把玩着自己的手。
她羞得肌肤通红,连忙背过身,不敢再跟他说话或者对视,也受不住他那样阴恻恻地盯着看。
男人病态般充斥着y念的目光,落在她雪白的薄背和优美的颈线。
许怜柔背对着他,右手抽不回来也就没敢再挣扎。
林景北却压低嗓音问她:“在想什么?耳根这么红。”
许怜柔有种被看穿的错觉,赶紧否认:“我…我没有想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