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几支队伍轰然砸落。
赫连铁第一个停下,巨盾向上撑起。
下一秒,极寒爬满廊桥底部,白金火焰从另一侧轰入裂缝,卫铮的炮火紧随其后。琉璃火沿着最薄弱的位置一线切过,无昼同时出鞘。
数十米长的廊桥在众人头顶崩裂。
碎石尚未落地,二十五道身影已经踩了上去。
有人借冰面滑向高处,有人沿巨盾跃过缺口,有人踏着尚未熄灭的火一路冲进沙幕。刚才还在争夺同一件遗物的人转眼错身而过,救人、拦路、抢夺,全挤在同一场狂风里。
拓跋烈的重刀擦过江厌离头顶,替他劈开迎面而来的石块。
江厌离转身一拳轰开追向第五的断墙。
两个人落地以后继续抢前面那道遗物信号。
裴照棠的子弹从言祈耳侧穿过,击碎了他前方即将坠落的石梁。言祈顺着空隙跃上高处,转手用刀鞘挑飞一块碎石,替她挡住被风改变方向的金属片。
下一秒,枪口重新指向他腰侧的青铜圆盘。
言祈:“……”
很好,这才像比赛。
他按住遗物,转身便跑。
身后枪口追了半条街,闻照雪的琉璃火从侧面横插进来。陆焚星的白金火焰随即压向第七,两道火光在漫天黄沙里撞出耀眼长线。
林见川的规尺从火下穿过。
江厌离回身,金色极光迎着风暴轰然亮起。
谢临舟从另一侧追上来,狐狸眼里还带着笑。
言祈踩上最后一道落点,跃上整座遗城目前最高的断塔。
狂风将他的长发整个扬向身后。覆面巾压得呼吸发紧,细沙撞过刀身,连眼前最后一点天光都在迅速消失。
金色、幽蓝、琉璃色与一线冷白从风沙深处接连亮起。
更远处,巨盾、重刀、冰线、炮火、水雾与白金色火焰几乎铺满半座遗城。
言祈忽然想起,这个世界的死亡率一直高得不讲道理。
考核会失控,比赛会被人动手脚。每一条路上都有人等着计算他们还能活多久,但是这些只是他们的来时路。
活着已经够难了,所以更要尽兴。
新的遗物信号在接连亮起,言祈抬起无昼,刀锋指向风沙深处。
幽蓝规尺越过脚下,金色极光率先撕开黄沙。琉璃火烧亮前方,薄刃从身侧一闪而过。
其他方向,也有人同时跃下高处。
言祈听不见他们的喊声,也听不见自己的笑声。
胸腔却在一次次呼吸里剧烈震动,像有什么压了太久的东西,终于被这场风撞开。
下一刻,他迎着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