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赛区开赛日，五校在早上八点前抵达赛区的城区外环。
恰逢雨过天晴，浅金色的日光落过湿润的黑瓦与水道，整座迷城像被重新擦亮，白墙一路铺向中央高塔。
二十五道入场门沿外墙依次排开。
江厌离站在第七学院候场区，伸长脖子数了一遍：“二十五扇门，一人一扇。第三学院办团体赛，是不是对‘团体’这两个字有什么误解？”
闻照雪正在检查枪匣：“他们大概是怕你抱着林见川或者队长走完全程。”
“我哪有那么不靠谱？”
林见川提醒：“你在玉京集市上走丢过。”
江厌离噎了一下：“这件事是过不去了是吧？”
谢临舟笑道：“没事，走丢了就在原地等，我们会尽快去捡你。”
江厌离当场不满，转头寻找支援：“言哥，你管管他们，我怎么变团欺了？”
言祈听见了：“他们说得对。”
“怎么连你也这样！”
闻照雪偏过脸，唇角已经扬了起来。
言祈抬手把江厌离推开一点：“进去以后，相信你自己跟着你的直觉走，知道了吗？”
江厌离眨了下眼：“记住了”
“现场和广播对不上，先信自己的判断。”言祈道，“真觉得不对就退，别硬撑。”
谢临舟整理了一下袖口：“这句话，队长自己也听见了吧？”
四个人一起看着他。
言祈面不改色：“我尽量。”
……
赛务人员抬手示意，抽签台从水面中央升起。二十五枚签牌悬在透明水幕中，随着高塔钟声不断变换位置。
五校依次上前。
第三学院抽得最快，祝青萝看完门号，转手就去打听别人的号码。拓跋烈抽完签，就和队友集合。岳沉霄把玉京五人的门号记进终端。天枢那边安静许多，陆焚星看完号码便收起终端，裴照棠站在他身后，银灰色长发被日光照得近乎透明。
很快，抽签结果全部锁定。
同校五人的入口果然隔得很远。第七学院五枚黑色标记分散在水城外环，彼此之间隔着数片街区。
江厌离看完自己的门号：“这下真得各走各的了。”
言祈扣好无昼：“塔下见。”
“行。”江厌离咧嘴，“回见。”
几个人笑着分开，沿外墙走向各自的入口。
……
观赛区上方，两名第三学院的学生正趴在栏杆边等开场。
“你猜今年会不会抽到那个项目？”
“哪个？”
前面的人压低声音：“真假队友。”
旁边的人立刻反应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