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枕头也被他顺手放到了脚边。
闻照雪走到桌边碰了碰水杯:“凉成这样还留着做什么?”
杯子里的冷水被倒掉,换成了温的。她把水放到言祈手边,又拉上没关严的窗户,最后拉过一把椅子,在窗边坐下。
谢临舟已经打开医疗箱,握住言祈的手腕。
“药已经喝过了。”言祈提醒。
“我知道。”谢临舟垂眼查看医疗贴,“有人还特意发消息向我邀功,说自己亲眼盯着你喝完的。”
江厌离立即坐直。
谢临舟检查完灵枢状态,又看了看言祈的眼睛,什么都没问:“一切正常,暂时死不了。”
言祈收回手:“是你医术精湛。”
“谢谢队长肯定。”
谢临舟从口袋里摸出两颗糖,放进他掌心。
林见川从进门以后便没有说话。
他的视线在言祈发红的眼尾停了几秒,随后若无其事地移开,将平板放到桌上,顺手调暗主灯,只留下床边与书桌前的两盏暖光。
做完这些,他在书桌的位置坐下,重新拿起平板,开始修改上面已经整理完的内容。
言祈喝着温水,看了房间里四个人一圈。
谢临舟的检查已经结束,言祈那句没头没尾的问话也已经得到了回答。
可四个人像是同时忘了时间。至于江厌离,他从进门时就抱着枕头,目的简直昭然若揭。
江厌离甚至熟门熟路地打开柜子,从最下面拖出折叠垫,往地上一铺。
“你干什么?”言祈问。
“我房间暖气坏了。”
闻照雪面无表情:“十分钟前你还嫌热。”
“刚坏。”
“编,继续编。”
闻照雪嘴上嫌弃,手上却从柜子里拿了条备用毯子,直接丢到折叠垫上。
谢临舟坐到桌边,将言祈明天要用的药重新分了一遍,慢条斯理得仿佛这件事非得现在做完。
林见川已经翻到了今天训练记录第三页。
【宿主,他们是不是又把215当公共休息区了?】
言祈靠回床头,拆开一颗糖:“随他们。”
糖果的甜意慢慢压过舌根残留的药味。
江厌离已经重新讲起破军的最新进展。据说左明并没有完全相信陆长野的解释,晚饭时又去问乔雅为什么所有人都知道他需要重练步法,只有他自己不知道。
“然后呢?”言祈问。
“乔雅说,因为他平时不长脑子。”
“他信了?”
“信了。”
房间里安静了一瞬。
闻照雪闭了闭眼:“活该他单身。”
谢临舟低头整理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