昼,切断封印与秦既白之间的空间联系。
反手将秦既白推出。
秦既白再次抬手,空间门却被沈照野从另一端斩断。
“小白,接着,替无昼找个好人家。”
空间门裂缝开始合拢,沈照野将无昼丢了出来。
秦既白接住刀,最后一道缝隙里,夏明烛朝他挥了挥手。
空间门彻底关闭。
封印光芒从迷障深处升起,主归墟口被一点点压回地底。
四大防区的警报先后停止。
人类胜利了。
……
秦既白再醒来时,已经是第二天清晨。
他撑着床沿坐起来。散落在额前的头发从发根到发尾,一夜之间尽数褪成白色。
床边放着无昼。
再往后的漫画,像被人从中间撕掉了许多页。
刺目的治疗灯从幸存者脸上一一扫过。
有人忘了那趟列车上发生了什么,有人忘了签署过的军令,有人只记得自己应该恨什么,却想不起为什么。
官方通报很快发往五大区。
【玉京学院顾衡误报坐标,导致前线严重伤亡。】
……
毁容的叶明珰和贺兰青身负严重污染,一个只撑到第三天,一个只撑到第十一日。
天枢最后一名幸存者宗政清和始终不相信那份官方通报。他被家族关在中央大区,经年追查,最后死在一次调查中。
至此,十五年前的天枢五人,顶尖财阀世家子,没有一个活下来。
一个陌生面孔的男人在雨夜接过新身份卡:【姓名:宋怀真。】
赫连归留在战后孤儿安置院,替那些无家可归的孩子修门、搬床、挡住夜里闯进来的祸祟。
后来,两张收养登记表摆在他面前。
他在第一张姓氏栏填下【赫连】,又在第二张写下死去队长的姓氏。
【赫连铁。】
【拓跋烈。】
梁百工同样忘了许多事,但记忆被挖走以后,那股恨意仍旧留在身体里。
此后数年,中央联盟几处重要办公地点接连在深夜爆炸。
通缉令上的年轻人逐渐变成如今那名肩背宽阔、腰间挂着旧刀的第五学院老师。
……
战后不久,第七学院收到一个普通纸包。
收件人写着【第七学院收】。
里面是一包晒干的陈皮,还有一张字迹歪斜的纸条。
【给救小满的姑娘。她那天嗓子喊哑了,泡水喝会舒服一点。】
秦既白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,看了很久。
他找来一只玻璃罐,将陈皮放进去,在标签上写下年份与一个夏字。
第二年,又有一包陈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