仍是白天那座训练场。墙面尚未留下裂痕，银灰色护栏被阳光照得发亮。高窗之外，一艘前线运输舰正拖着长长的白痕掠过学院上空。
角落里只有一行小字：【十五年前，第七学院。】
下一页骤然铺开。
巨大的模拟祸祟撞断半面障碍墙，猩红核心在胸腔深处一闪而过。一个黑发少年正踩在它肩上，旧式训练服松松垮垮，嘴里还叼着半颗糖。
刀风贴着他的后颈掠过。
“低头。”
少年没回头，身体已经遵循肌肉记忆向下一压。
一线漆黑刀光擦过他扬起的发梢，准确切进祸祟肩后的缝隙。握刀的人身形瘦高，袖口挽得随意，无昼在他手里几乎没有留下残影。
“沈照野。”黑发少年从祸祟肩头翻下来，“你刚才绝对想顺便削我头发。”
“削到算你倒霉。”
模拟祸祟轰然转身。
训练架最高处，闭着眼睛的女孩微微偏头。她蜷坐在横梁上，长发垂落，腕间银铃随着声浪轻轻一晃。
“左三步。”柳听雪说，“它要咬你了。”
秦既白往左迈了三步。
祸祟巨口擦着他原本站立的位置合拢。下一瞬，空间在它头顶折开，秦既白已经出现在另一侧。
“夏队，接着！”
他将封印标随手向后抛去。
高马尾女孩直接从另一道空间出口踏出，接住封印标，明亮火光沿着手臂烧向祸祟核心。
“每次都乱扔。”夏明烛眼睛却在笑，“上个月的维修账还没结。”
祸祟临死反扑，尖锐骨刺骤然从地面穿出。
秦既白刚要跃开，一支浅青色药剂先一步砸在他脚边。净化屏障贴着鞋尖展开，骨刺撞上光幕，碎成一地白屑。
贺兰青站在安全线后，训练服从领口到袖扣都整齐得挑不出错，手里的医疗箱却已经打开。
“别谢。”他推了下细框眼镜，“急救药剂，八十积分。”
秦既白：“你怎么不去抢？”
“抢劫违法，行医不违法。”
夏明烛手里的封印标落进核心，火光骤然收束。
【模拟归墟裂口封闭。】
【用时：两分十七秒。】
言祈翻页的手指停了一下。
黑发，没有墨镜，眉眼间也没有如今常年不散的倦意。
白发是后来有的，欠揍的本质大概是天生的。
996小声道：【这真是秦老师？】
“如假包换。”
漫画里的秦既白已经开始争最后一击归谁。
沈照野从模拟祸祟身上拔出无昼，先用布仔细擦净刀锋，才抬眼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