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京有个信号员报错撤离坐标,害死了一支队伍。官方通报里的名字,就是顾衡。”
岳沉霄将名字输入玉京旧档案,一份记录跳了出来。
【顾衡,玉京学院旧生。】
【血色黄昏期间担任战地信号员,负责北线疏散轨与紧急医疗通道。】
陆焚星把列车医疗端口的旧编号拖到档案旁边,两串编号的末尾完全相同。
训练场旧轨和冰原列车的医疗通道,确实接入过同一套系统。
档案继续展开。
【顾衡因误报撤离坐标,导致前线小队覆灭。】
【本人死亡,权限注销。】
拓跋烈皱眉:“权限都注销了,那赛后那事怎么发生的,见鬼了?”
没人回答。
一个死去十五年的人,不可能亲自启动训练场旧轨,更不可能藏在天枢的动力车厢下面识别言祈。
能被继续使用的,只可能是他留下的线路,或者有人从未真正注销过那些权限。
陆焚星向下翻动档案。
一段战时信号记录被调出来。
顾衡在那场战役的当天,曾连续上报同一组坐标。
【错误信号持续时间:九分零四秒。】
“一次可以是错。”祝青萝盯着记录,“连续九分钟,不可能。”
岳沉霄盯着那组坐标:“信号员重复上报,是为了确保前线收到。”
拓跋烈:“所以他是故意报错?”
言祈盯着数据问:“那九分钟里,真正的撤离路线发生了什么?”
岳沉霄立刻查询同期记录。
【相关档案永久封存。】
光屏中央,两份事故报告依旧等着五个人签字。
片刻后,会议室里重新响起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,五个人继续写着各自的检讨。
没有一个人在那份报告上签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