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。”
车厢里的声音低了一瞬。
江厌离摆弄手里的发热贴了;谢临舟整理医疗包的动作也停了半拍;林见川抬眼看向闻照雪,又很快垂下去。
言祈看着她:“你呢?”
闻照雪:“我?”
“联赛打完以后,你想干什么?”
闻照雪像是没想过会被反问。
她沉默半秒:“本小姐想看看,第一名拿到手以后,你们这群人会变成什么样子。”
江厌离立刻说:“我肯定更强!”
谢临舟:“也可能更吵。”
“老谢!”
林见川:“概率很高。”
闻照雪冷笑:“所以我现在已经开始后悔了。”
江厌离振振有词:“晚了!大小姐你已经是我们队的了!”
闻照雪看了他一眼:“你再大声一点,我现在就把你丢出去冷静。”
江厌离立刻压低声音:“我是说,我们队特别需要你。”
闻照雪:“虚伪。”
第二班正式接手。
谢临舟坐到权限台侧边,先确认通讯屏,再确认医疗包,最后把热饮放到江厌离手边。江厌离接过热饮,很努力地睁大眼睛,像是在和睡意进行一场拔河。
“我守旗。”他说。
林见川看他一眼:“你现在看起来像旗守你。”
江厌离:“林哥,留点面子。”
闻照雪站起身,准备去内侧休息。走过去的时候,她忽然把自己的备用发绳丢到江厌离怀里。
江厌离手忙脚乱接住:“干嘛?”
“绑头发。”闻照雪说,“你刘海快挡住眼睛了。守夜不是让你表演闭眼防御。”
江厌离摸了摸自己乱掉的头发,嘀咕:“大小姐你还管这个。”
“看着碍眼。”
江厌离把发绳套到手腕上,折腾半天没绑好。
谢临舟看不过去,伸手帮他把翘得乱七八糟的头发往后一拢,动作熟练地给他扎了个很短的小揪。
江厌离摸了摸后脑勺:“帅吗?”
闻照雪:“像被风吹坏的扫帚。”
谢临舟:“至少能看路。”
江厌离:“你们审美都不行。”
言祈看着他顶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小揪,坐在旗槽旁边一脸认真守夜,实在没忍住笑。
江厌离立刻转头:“言哥你笑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言祈说,“挺精神。”
江厌离满意了:“还是言哥懂欣赏。”
林见川:“队长是在安慰你。”
江厌离:“林哥!”
车厢里又低低笑了一阵。
言祈终于被按到内侧休息。
他本来想靠墙坐着眯一会儿,谢临舟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