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声音冷而清晰:“中央弯口是诱饵,塌陷制造混乱,所有人的视线都会转向那里,真正的东西在队长脚下。”
闻照雪站在旁边,手腕垂在身侧。
她袖口下的雪晶手链露出一点冷光,琉璃火已经熄了,眼底却还压着没退干净的火意。
“所以刚才有人想趁乱把他带走?”
林见川没说话,但沉默已经够了。
江厌离猛地转身,看向塌陷区:“到底是谁?”
没人回答。
风雪从训练场尽头卷过来,吹得封锁带啪啪作响。
裴照棠站在不远处,滑板尾端裂了一角,银灰色长发被风吹到肩后。她没有靠近言祈,只看着他脚下那片已经恢复平静的雪面。
片刻后,她开口:“刚才那东西没有杀意。”
江厌离看向她。
裴照棠说:“是捕捉。”
这最后两个字落下后,江厌离眼里的光彻底冷了。
言祈把风衣领口拉高,挡住半张脸。
他不太喜欢这种气氛,也不喜欢所有人把目光落在他身上。
他看向塌陷区:“先看断口。”
江厌离皱眉:“你腿——”
“能走。”言祈说。
谢临舟站起身,语气温和得很危险:“不能久站。”
言祈:“知道。”
“你最好真的知道。”
“……”
奶妈今天攻击性怎么突然这么强。
……
塌陷区已经被玉京完全封锁。
中央弯口像被一只巨手从雪面下掏开,压实雪层断成几截,底下露出旧排水轨的黑色骨架。冻结水汽还在往外冒,被玉京学生用低温屏障压住。
顾寒岳赶到时,训练场外侧的封锁线刚刚立起。
他身上仍穿着玉京教官制服,扣子扣到最上方,肩上落了一层薄雪。顾寒岳走得很快,脸色比风雪还冷。
秦既白跟在他后面。
他衣领照旧松着,薄荷烟咬在嘴里,没有点。那副懒散样子和玉京训练场格格不入,偏偏他一出现,几个原本想上前询问第七学生状态的赛务人员全都停住了。
秦既白扫了眼言祈。
言祈站在封锁线外,脸色白得很安静。
秦既白的视线在他左耳暗下去的雪晶耳坠上停了一瞬。
下一秒,一件带着极淡烟草味的纯黑色战术风衣,落了下来,兜头罩在了言祈单薄的肩膀上。
言祈被那件宽大得有些过分的风衣裹住,隔绝了周围探究的视线。
“裹紧点,别在我眼皮底下冻死。”秦既白没有回头,朝顾寒岳的方向走去。
顾寒岳已经下到断口边缘。
孟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