案。”
拓跋烈眼神一下凶戾到了极点。
“你特么的甚至没问一声人家愿不愿意?”
岳沉霄终于侧过头,看了这头荒原狼一眼。
“军人的天职就是听从军令。”
拓跋烈咧开嘴笑了。
“老子才不管军不军令,老子这个人护短,没有平白推自家兄弟送死的爱好。”
高架断壁上,江厌离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下方的修罗场,指虎上的极光因为主人的情绪波动而微微颤动。
“言哥!”
他没有问完。
但言祈知道他想问什么。
能不能救?该不该救?会不会因为救一个竞争对手,而耽误了自己的救援目标?
言祈站在高架断裂边缘的阴影里,刺骨的冷雾从他黑色的风衣下摆卷过。
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片混乱的战场,眼底彻底冷了下去。
玉京习惯了用最高效的公式去计算损耗,但在挽天倾的字典里,从来没有“牺牲队友换取胜利”这一栏。
何况,岳沉霄把霍碎锋留在那,算盘珠子都快崩到言祈脸上了,玉京一旦轻装推进,这转运站最核心的高级补给箱和通行码,第七学院那是真的连根毛都捞不到。
趁着现在第五还拖着玉京的脚步。
“不用留人断后。”
言祈的声音不高,甚至透着一丝漫不经心的冷淡。
岳沉霄猛地抬起眼。
拓跋烈也停下了即将发力的重刀,愕然地扬起头。
高架之上,江厌离感受到队长指令的变更,指虎上的极光轰然爆亮,照亮了他兴奋到极致的眉眼。
“队长,打谁?!”
言祈垂下眼眸。
“铮——”
黑色短刀无声出鞘。
在漫天翻滚的冷白雾气里,那一线哑黑,带着斩断一切既定规则的压迫感,凭空撕裂了战场的僵局。
“救人优先。”
言祈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,带着挽天倾全员从高架断裂处纵身跃下,漆黑的风衣在冷冽的风中猎猎作响。
漆黑的刀锋,直指下方汹涌的祸祟黑潮。
“挡路的,清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