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,不晕,甚至连心跳都没快一拍。
扎眼。
太扎眼了。
秦既白那双藏在墨镜后的眼睛,如同雷达般扫过全场,最终精准地锁定了坐在后排角落的言祈。
白发男人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,然后径直走下讲台。
军靴踩在阶梯上的声音,在压抑的教室里仿佛敲击在众人的心脏上。
秦既白穿过那些正在痛苦挣扎的新生,停在了言祈的课桌前。
“你看起来很轻松。”
秦既白的语气里听不出是赞赏还是嘲讽,“感觉不到污染?还是说,你的灵枢已经迟钝到了无法感知危险的地步?”
周围几道目光同时扫了过来。
江厌离还在咬牙撑着,闻言却还是勉强偏了下头。林见川睁开眼,眉心压得更深。谢临舟和闻照雪也都看了过来。
言祈缓缓转过头,迎着这位颓废老师极具压迫感的审视。
系统既然说这点污染攻击对他无效,那他可以趁机做一下他的人设包装。
言祈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用那双暗红色的眼眸,静静地注视着秦既白。
随后,他伸出戴着黑色半掌手套的右手,指尖轻轻在虚空中点了点那股正在肆虐的、看不见的污染气息。
“老师,这点微末的气息。”
言祈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冷清的质感,轻描淡写地穿透了满室的压抑。
“连吹乱我头发的资格都没有”
这句话一出,教室里的气氛凝滞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
秦既白突然低低地笑了一声,那笑声里少了几分散漫,多了一丝真正的兴致。
他转身走回讲台,随手拍下了切断连接的按钮。
教室里那种令人窒息的恶寒瞬间消散。
新生们如释重负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看向言祈的眼神中,除了之前的敬畏,又多了一层看怪物般的震撼。
“测试结束。”
秦既白墨镜后的目光扫过全班,最后在言祈身上停留了一瞬。
“记住你们刚才感觉到的无力感。在迷障区里,这就是你们唯一能依靠的警报。”
他转过身,拿起粉笔,准备开始下一部分的板书。
“现在,翻开你们的《基础污染学》第一页。我们来讲讲,如果在执行任务时,你的队友污染指数突破了80%的临界点,你们该怎么体面地给他收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