乱的家伙，打的也是这个主意。
霍无归想到了黎戈先前的电话，他拿出手机看了眼，一条消息发送了过来，因为信号延迟的原因，他这会儿才看到。
是黎戈发来的消息：
——咱们小时候，孤儿院下过雪吗？
什么鬼问题？
霍无归回拨电话过去，信号不好，电话迟迟打不过去，他心里无端生出一种烦躁感，返回消息界面，他回复的手指一顿。
小时候孤儿院下过雪吗？
这个问题重新自脑子里闪过，霍无归看着周围厚厚的积雪，努力去回忆，可这部分记忆竟格外模糊。
似乎……小时候真没见过几次下雪。
可是，这不对。
启梦儿童之家在白山上，那地方，最不缺的就是雪。
霍无归越是细想这个问题，后脑处的钝痛就越强烈。
他忽然感觉到了什么，一种强烈的窥视感。
霍无归猛的抬头看向金国阳市的那座山头，窥视的视线……来自山头的另一面！
谁在那边！
……
山的另一面。
一个人缓缓睁开一侧的眼，任何人看到他或者说她后，都会产生强烈的割裂感。
自她面庞中间有一条蜈蚣般扭曲的缝合线，从额头的位置一直延伸而下没入衣领。
左边的脸明显是男性，右边的脸明显是女性。
就像是两个人被强行缝合在了一起。
要说这两侧五官有什么相似之处，那就是有一股浓浓的偷国味儿。
“十号。”她吐出两个字。
身后响起声低笑，长发男人把玩着手里的佛珠，恶趣味般提问：“发小就在山那头，确定不去打个招呼？我可以免费帮你送快递哦。”
女人没有理他。
送葬师无趣的撇了撇嘴，继续刷着手里的珠串，“真不理解老板到底要干啥。”
“唉~当初在鹃城给那小姑娘送上的‘大礼’还真成大礼了。”
“这回送过去那胸针，也不知有什么用处，能搞死她吗？”
送葬师颇为八卦的样子，眼睛笑眯眯的：“你和她是一个孤儿院出来的，你说说呗~”
女人左侧那张男人脸一直闭着的眼睛猛然睁开，眼球乱转着，吐出的声音也不再属于女性：“吃掉她！吃掉17！！快点去吃掉17！！”
恶意像毒汁般翻腾着，男人声音响起的瞬间，所在之地的草木都开始枯萎。
送葬师也猛的变色，佛珠往手腕一套，一个巨大的快递纸箱凭空出现，他蹲在箱子里，纸箱隔绝毒物，他皮笑肉不笑道：“管管你身体里的这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