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什么树啊,这么不正经。
“牛啊!”林思桃一拍大腿:“是不是那塔罗师上门找麻烦,结果被茶茶给捅了个对穿?直接把眼球给她掏了?”
黎戈:“……应该是吧。”过程全错,答案全对。
“太牛了!咱家这茶茶宝贝不但能开花花,还能看家护院,这是什么贴心宝贝啊!”
茶树晃荡的更凶了,整个枝丫都带着一股子搔首弄姿 的劲儿。
黎戈觉得后背和耳朵都刺挠的很。
“你别夸了,它要飘了……”
林思桃更惊喜了:“茶茶它还听得懂人话?”
黎戈觉得这货是听得懂的,正这时,林思桃手机响了,是她家徐女士打来的。
“妈,打电话啥事儿啊?”
徐女士语气保持着镇定:“桃子你和小黎回来了吗?”
“回来了,怎么了,你们那边出啥事儿了?”林思桃语气一下紧张起来。
徐女士和林爸已经搬来隔壁别墅了,林爸还得卧床静养,徐女士这段时间也都呆在家里,健身教练和体术教练都请的是上门教学的。
“家里花园突然冒出来了一棵树,就咻得一下长到我小腿那么高,我不确定它有没有问题……”
树?
林思桃瞪圆了眼,看向魇饲茶树又看向黎戈,她生出一个荒唐的妄想。
该不会……
“黎小戈,徐女士说我家长树了!”
黎戈感觉到了魇饲茶树的‘尾巴’又在螺旋升天了。
她嘴角扯了扯,该不会……
“去你家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