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盆里的作物全部被她收进了空间。
不到三分钟的时间,院子里所有的种植容器全空了。
只剩下湿漉漉的水泥地面、几排空花盆留在原处的圆形印痕、方坑被掏空后留下的深坑。
徐小言没有停止忙碌,又转身冲到一楼的种植区,双手按住花圃边缘的矮墙,只见整块花圃的泥土和土豆被完整地收进了空间。
然后是红薯花圃、葱蒜区、还有那块育苗区的作物和泥土,一一被她收进空间妥善安置。
她站在空荡荡的一楼中央,借着闪电的光环顾了一圈。
想了想,目光又落到墙角那些昨天她撒过熟石灰、还没来得及完全翻进土里的泥土上。
她从旁边扯过几个空麻袋,把那些混了熟石灰的散土用工兵铲扒拉进麻袋里,装满后扎紧袋口丢进了空间。
等这场风雨过去,她要拿这些混了熟石灰的土和原装的花圃土做个对比实验。
看看添加了熟石灰之后对作物生长到底有没有影响、影响有多大。
最后,她走到院子里,风还在刮,雨已经开始变大了,豆大的雨点打在大棚膜上,溅起一片白花花的水雾。
她走过去,将院子里所有的大棚竹架和地膜都收进了空间,等后续天气放晴了,她再拿出来接着用。
退回屋内后,徐小言把通往院子的那扇门拉上,插销插牢,又把一楼种植室的门重新锁好。
站在一楼和二楼之间的楼梯拐角处,她停下脚步。
偏过头透过楼梯间那扇小窗往外看了一眼,暴雨已经彻底倾泻下来了,溅起的水花足有半尺高。
回到卧室,徐小言冲了个澡就重新躺回去接着睡。
隔日一早,徐小言又被一阵猛烈的风声吵醒,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窗帘被吹得鼓起来又塌下去,窗框缝隙里传来尖锐的啸音。
她坐起来揉了揉眼睛,第一反应是去看窗外,雨还在下,但跟她昨晚入睡时听到的那种铺天盖地的暴雨声不太一样了。
昨晚的雨是“砸”下来的,但现在窗外那声音变了,雨水不再是垂直往下落。
而是斜着横着扫过来,一阵一阵地扑在窗户上,发出唰唰的声响,中间夹着更尖利的风吼。
她下了床,走到窗前,伸手拉开窗帘一角往外看了看。
天还是灰蒙蒙的,云层压得很低,但雨量确实比昨晚小了一些。
从天而降的雨丝被风吹得几乎平行于地面,横着抽打在院墙上和空荡荡的院面上,溅起一片细碎的水雾。
院子里那些昨天被她收空了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