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息。
她握着竹棍在盆里来回翻搅着,手臂上渐渐绷起了青筋,汗珠从额角滑下来,在阳光下闪了一下就落在了灰浆里。
等水泥和好之后,她端起铁盆,踩着从空间取出的桌子和凳子,爬上了围墙。
她用小铲子舀起水泥灰浆沿着墙顶均匀地铺开一层。
然后取出铁钉,一颗一颗地嵌进湿水泥里,尖头朝上,钉身埋入大半,只露出三到四公分的锋利尖端。
她劳作了大半天,腰酸手疼,但她一直没停。
一盆水泥用完了就和第二盆,灰浆沾满了她的手套和裤脚。
碎发被汗水黏在额头上,鼻尖上蹭了一小块灰白色的水泥印子,但她浑然不觉。
最后一颗钉子嵌进去的时候,太阳刚好落到山体后面,西边的天空烧成了一大片金红色的晚霞。
她直起腰来,扫视了一圈,围墙顶上一圈全新的尖刺,铁钉的尖端在夕阳的余晖里闪着细碎的光。
徐小言满意地点了点头,三米五的高度加上墙顶的这道倒刺。
别说徒手翻了,就是带了梯子和工具过来也得好好掂量掂量,手一搭上去就是几个血窟窿,谁受得了这个罪。
她拍了拍手上的灰,摘下手套,将剩余的水泥收进空间,然后走进屋里拧开水龙头洗了把脸。
冷水冲走了一下午的疲惫和灰尘,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个灰头土脸的自己。
露出一个满意的微笑,今晚终于可以安心睡个好觉了。
夜半时分,徐小言睡得正沉,连日劳作积累的疲惫让她难得睡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安稳觉。
梦里似乎正在院子里摘葡萄,一串串紫莹莹的果子沉甸甸地垂在藤架下面。
阳光把每一粒葡萄都照得透亮,她伸手去摘,指尖刚碰到那冰凉的果皮。
一声沉闷的声响突然从楼下传来,像是有什么沉重的东西砸在了地上,撞击声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刺耳。
徐小言瞬间从床上弹坐起来,一把掀开被子,赤脚踩在地砖上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窗前。
她没有急着拉窗帘,而是贴着墙侧身站着,用手指挑开窗帘边缘的一条缝隙往外看。
月光下,院子的青砖地面上躺着一个黑乎乎的东西,看轮廓像是一个胀鼓鼓的塑料袋。
袋口没有扎紧,散落出来一些暗色的碎渣,在灰色的泥土上洇开了一摊深色的污迹。
而围墙外面,一个黑色的人影正沿着巷子狂奔,跑得飞快,明显是刚扔完东西准备逃跑的。
徐小言的眼神冷了下来,大半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