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闭户不出门了。
几个人听了都啧啧感叹,说现在有女儿的人家真是香饽饽,手里有地有房的更是不得了。
徐小言站在这群人中间,听他们七嘴八舌地聊着各家各户的情况,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。
时不时附和一两句“真的啊”“那可真不错”“是得抓紧点儿”。
她甚至主动抛出了几个话题:
“听说前面那片地儿有个年轻小伙子手艺不错,会修水电”。
“这里的地块多好啊,也不知道这边啥时候形成市集”。
随口胡诌的闲话居然也能引来一片附和和讨论。
她心里觉得好笑,面上却一丝不显。
这群人足足聊了两个小时,从家长里短聊到地块行情,从谁家女儿还没嫁聊到谁家儿子在哪里做事。
终于有人说了句“该回了该回了,明天还要早起呢”。
其他人便纷纷应和着,三三两两地朝不同的方向散去,路灯下的空地上很快就只剩下徐小言一个人了。
徐小言站在原地等了片刻,确认所有人都走远了,没有再折返的迹象,才快步走到自家门前。
从口袋里掏出那把钥匙,插进锁孔,拧动,咔嚓一声,大门开了,她闪身进去,反手将门锁好。
屋子里黑漆漆的,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月光模糊地勾勒出房间的轮廓。
她慢慢摸索着走到墙边摁亮了开关,客厅里的灯亮了起来,暖黄色的光线铺满了整个房间。
她站在客厅中央环顾了一圈,心里涌上一股踏实而安稳的感觉。
这段时间,外面那些人肯定会继续在附近四处转悠。
她决定先躲在家里避避风头,大门一关、窗帘一拉,该吃吃该睡睡。
等这股热潮慢慢退下去一些,再出门去城东市场摆摊做生意。
反正院子里还有两百多平的空地等着她去改良土质,光是把这些腐殖土翻进地里、把院子收拾出来,就够她忙上好几天的了。
她有的是事做,不急着一时半会儿出门跟那些人打照面。
徐小言踩着楼梯上了二楼。
二楼的主卧室墙壁是白墙,地面铺着崭新的浅灰色地砖,整个房间空空荡荡的,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色在地砖上铺了一层碎光。
她站在房间中央环顾了一圈,然后微微凝神,意念一动,从空间里开始往外取东西。
最先出现的是那张大床,那是她从宣县带出来的老物件了,席梦思床垫软硬适中,陪她度过了无数个安稳的夜晚。
接着是空调被,浅蓝色的被面叠得整整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