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电推子没停,在老太太的后脑勺上推出了一条笔直的线:“隔壁?关了啊”。
“我知道关了,我想问是什么时候关的?”
理发师想了想,把电推子关掉,空出来的那只手在围裙上蹭了蹭:“昨儿个还开着呢,今天关的。
早上我来开门的时候就见卷帘门拉下来了,我还以为是老板来晚了,结果到中午也没开,后来才发现门上贴了那张纸”。
“你昨天有看到什么异常吗?比如有人在搬东西?”
理发师的眉毛动了一下,目光在徐小言脸上停了两秒,大概是在判断这个陌生姑娘为什么对隔壁的事这么关心。
徐小言迎着他的目光,表情自然,不闪不避。
理发师看了几秒,大概觉得没什么问题,就开了口“你还真别说,昨天晚上我收工的时候,大概七点多吧。
看到有辆小货车停在食坊门口,好几个人在往车上搬东西,搬了不少”。
他顿了一下,补充道:
“我当时还纳闷呢,这大晚上的搬什么家啊,但也没多问,做我们这行的,各人管各人的事,人家的生意,不好多嘴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