树后面钻出来,一点都不惊讶,甚至还朝她举了举手里的茶缸子,像是老熟人打招呼一样自然。
徐小言站在原地,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无语。
帐篷,她怎么没想到这个法子。
搭个帐篷,住在这里,提前占位,这可比她凌晨从庆市赶过来聪明多了。
人家昨天就来了,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觉,早上起来泡杯茶,等着大坝放水。
而她呢?天不亮就爬起来,走了快两个多小时,结果到了地方发现早就被人占了。
人家帐篷都搭上了,折叠桌都支上了,总不能硬抢。
她不是什么蛮横的人,也不会为了一个捞鱼的位置跟人起冲突。
再说那光头看着也不是好惹的主,一个人在这荒郊野地扎帐篷,胆子就不是一般的大。
她转身就走,没有多说一句话。
第二个点位,她还有第二个点位。
徐小言加快了脚步,几乎是沿着河岸小跑起来。
她怕第二个点位也被占了,怕到了那里又看到一顶帐篷。
如果那样的话,她就只能去第一个点位了,甚至可能连第一个点位都被人占了。
幸运的是,当她气喘吁吁地赶到第二个点位的时候,那片河滩地上空无一人。
徐小言站在河滩地边缘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
眼睛快速地扫了一遍整个点位,地方不大,那个弯曲的水沟加上周边的河滩地,总共也就二三十平方米的样子。
最宽的地方,也就是水沟和主河道连接的那个口子,大约有三米多宽。
如果把鱼护和抄网都支开,再加上她自己站的位置,最多也就能容下三个人。
她立刻先下手为强。
徐小言没有急着把渔具拿出来,而是先在点位周围走了一圈,确认没有其他人藏在附近。
然后又往主河道的上下游各走了几十米,看了看有没有人正在往这边赶。
河岸上静悄悄的,除了风声和水声,什么都没有。
确认安全之后,她回到河滩地,选了一个最合适的位置,水沟和主河道连接处的内侧。
那里地势稍微高一点,站上去视野好,而且刚好卡在水沟的入口位置。
徐小言从空间里取出了那顶单人帐篷,把它支在河滩地最显眼的位置,也就是水沟内侧那块最高的平地上。
帐篷支好之后,她又从空间里拿出折叠凳,和抄网一起放在帐篷旁边。
又将鱼护展开,一头搭在岸边,一头垂到水沟里的浅水中。
为了让效果更逼真,她甚至从空间里拿出一个旧水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