垂下眼,目光落在粥碗里。
碗底还剩小半碗粥,米汤和水的分层在这个角度看得格外清楚,勺子在粥碗里轻轻搅动,从碗底舀起一勺,又倒回去。
囤粮、不开门、每天送货、这听起来完全不像普通市民的节俭,反而像是一种有计划的囤货行为。
想到这里,徐小言心里反而踏实了几分。
她就说嘛,庆市的表面看起来这么繁荣美好,皮子底下肯定多少有点不为人知的秘密
她的脑海里已经开始盘算: 如果这三大类东西每天都能用九折进货,长期下来能省不少钱,而且,万一真有什么变故。
她猛地打住,把最后一口粥喝干净,强迫自己先把思绪拉回来。
囤货的事可以再细想,眼下还有一件更迫切的事:租铺子。
她原本上交易中心网站,不就是为了找房子么?
只要租一间既能当仓库又能解决住宿的店铺不就行了么。
到时候她可以直接住在店铺里,反正商业铺面大多带个小阁楼或者后间,稍微收拾一下就能住人。
这样一来,每个月能省下一大笔房费,这些省下来的钱正好拿去进货,多完美的计划。
既然有这么多人在悄悄地往铺子里堆粮食,多她一个又算什么?
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付款,推门走出了粥铺。
徐小言径直走到蓝月门前,抬手,敲门,但无人应答。
门缝里是黑的,没有光透出来。
“还没回来啊”徐小言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句,然后转过身,从口袋里摸出自己那间房的钥匙,进门。
她拉开背包拉链,那包曲奇饼干躺在最里面。
牛皮纸袋被折了两道的那一面朝上,纸袋的表面在日光灯的照射下呈现出浅棕色的光泽。
她盯着饼干看了两秒,忽然笑了,完全没想到的自己对“花钱买消息”这件事这么习以为常了呢?
买的仅仅是曲奇饼干吗?分明是感谢那位年轻女人告诉她网址、教她怎么登录、解答她关于付款码的疑问的报酬。
她没有急着去洗漱,从床边站起来,走到书桌前,把椅子从桌子下面拉出来,坐下。
椅子是木头的,硬面的,没有坐垫。
坐上去的时候臀部的骨头和木头之间只隔着一层裤子的布料,能感觉到木头的硬度和温度。
她把手机从口袋里掏出来,放在桌面上,解锁,打开了浏览器。
浏览器的主页已经不是空白了,昨天的浏览记录还在,那个深蓝色标题的页面被保存在最近访问的列表里。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