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脸白如纸。
“没事了,没事了”士兵拍着他的背,声音很轻。
队伍停了好一会儿才重新开始移动。
所有人的脚步都变得更慢更谨慎了,每一脚踩下去之前都要先用脚尖试探一下。
确认下面的地面是实的,才敢把全身的重量放上去。
天快亮的时候,终于走到了河流上游的浅滩。
徐小言不知道自己是怎样撑过这一夜的,她只记得自己的腿一直在发抖,是肌肉过度使用之后的那种不受控制的颤抖。
她的腰很酸,背包的肩带勒在肩膀上,每走一步都在磨,磨得她怀疑那里的皮肤是不是已经破了。
但当她在晨光中看到那条河的时候,所有这些不适都在一瞬间被抛到了脑后。
河不算宽,比下游窄了不少,大概只有二三十米的样子。
水流很急,从上游冲下来的时候,在水面上形成了一道道白色的浪花。
浅滩上布满了鹅卵石,大大小小的,被水流冲刷得光滑圆润,比泥浆路好走,这个她承认。
但湿滑的鹅卵石也不是好对付的,稍不留神就会滑倒,整个人栽进水里。
顾队带着几名士兵蹲在岸边,仔细查看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河水的流速、流向和水深,还用脚去试探河底的稳固程度。
然后在几名士兵身上绑了安全绳,让他们手拉着手,慢慢地、一步一步地蹚进了河水里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那几名士兵。
河水没过了他们的膝盖,没过了他们的大腿,到了腰部。
水流很急,冲得他们的身体不停地左右摇晃。
他们互相紧紧地抓着对方的手,每一步都走得很慢,很稳,脚在河底慢慢地往前探,确认了落脚点之后才把重心移过去。
走到河中央的时候,水没到了一个士兵的胸口,他的脚步顿了一下,身体晃了晃。
旁边的人立刻抓紧了他的手,三个人同时停住,稳住重心,等水流过去一波,然后继续往前走。
终于,他们走到了对岸,三个人的身影在对岸的晨光中站定,转过身来,朝这边挥手。
“安全!可以过!”对岸的士兵喊道,声音不大,被河水的哗哗声盖住了大半。
但那几个字清清楚楚地传到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。
几名队长立刻开始安排过河的顺序。
“老人孩子先走!年轻人搀扶!大家手拉手,排成一队,千万别松开!水流急,脚下稳住,一步一步来,不要着急!”
士兵们按照安排,在队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