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队的声音从人群中传出来,沉稳但沉重:“不能再走原来的路了,太危险,必须绕路”。
“绕多远?”有人问。
“多走二三十里,从上游的浅滩过”顾队说:
“我去探过了,上游有一段河面比较宽,水流分散,水位也浅,最深的地方大概到腰”。
话音落下,短暂的沉默之后,有人提出了那个所有人都在想但不敢说出口的问题:“绕路?也不知道民众带的口粮够不够……”
几名队长同时开口,声音交织在一起,听不太清楚具体说了什么,但语气里那种焦虑和无奈是相通的。
口粮问题这几天已经成了悬在每个人头顶的一把刀。
补给车迟迟不来,每个人手里的压缩饼干越来越少,有人已经开始每天只吃半块,把另外半块攥在手心里不舍得吃。
顾队的声音再次响起“不够也得走,留在这就是等死,绕路还有一线生机”。
没有人再说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