晃的,那只毛绒玩具的耳朵也跟着晃。
山谷里起风了,开始只是微风,但没过多久,风就变大了。
山风裹挟着细碎的沙石,从山谷的入口处灌进来,呼啸着掠过狭窄的通道,撞在两侧陡峭的山壁上,发出尖锐的声音。
山壁上的碎石被风吹得松动,簌簌地往下掉,一小块一小块的,砸在地面上,发出噼噼啪啪的声响。
有一块核桃大小的石块落在徐小言身边不到一米远的地方,弹了两下,滚进了路边的泥坑里。
她下意识地往山壁的反方向挪了半步。
顾队站在山谷中央,仰头看着两侧高耸的山壁,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他在山谷里来回走了好几趟。
不时停下来,用手电筒照一照山壁上的裂隙,又蹲下来捏一捏地面的泥土,自言自语地念叨着什么。
安排好值守的人员之后,顾队把剩下的人召集到一起:
“夜里要是下雨,所有人立刻往山谷高处挪,不要在低洼处停留!
山壁陡,上面的碎石和泥土被雨水泡软了很容易垮下来,小心落石!”
他抬起手,指了指山谷内侧方向:“那边有一片稍微高一点的开阔地,地势比这里高出七八米。
我带人上去看过,上面没有明显的落石风险,相对安全。
你们记住了,下雨就往上面跑,不要犹豫,不要收拾东西,命比什么都重要”。
大家点了点头,有人应了一声“知道了”,更多的人只是沉默地听着。
脸上写满了疲惫和麻木,连日来的长途跋涉已经把他们的神经磨钝了。
人群散去,各自找地方休息。
顾队带着几名士兵去了山谷口探路,手电筒的光在黑暗中晃了几下,就消失在了山路的拐弯处。
营地里安静下来,只剩下风刮过山壁的呼啸声和远处不知哪里传来的流水声。
周围的人都陆续闭上了眼睛,有人打起了轻鼾,有人在睡梦中翻了个身,喃喃地说了一句含糊不清的话。
徐小言睡不着,她睁着眼睛,看着头顶的天空。
风还在吹,比之前更大了,卷着沙石打在她的脸上,生疼,山壁上的碎石还在往下掉,频率比之前高了很多,噼里啪啦的。
她总觉得心里慌慌的,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,尝试闭上眼睛让自己放松下来,但心跳还是很快,太阳穴突突地跳着。
这种感觉她不是第一次经历了,上一次有这样的感觉,是离开金市的那天晚上。
很难得的,看到海啸新闻,她就翻来覆去的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