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说的没错,这些菌子确实能吃。
但她脑子里一直转的是今天清晨的那个声音,以前,她从来没在山里听到过这种声音。
今天但她听到的时候,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,不是“这是什么声音”,而是“有什么东西在生长”。
这个念头来得莫名其妙,毫无根据,但它就那么自然而然地出现了,像是有人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。
她转头看了一眼蓝月,她正蹲在锅边,把锅里剩下的菌汤往碗里盛。
嘴里还在咂摸着那股鲜味,完全没有留意到徐小言表情里的那层说不清道不明的困惑。
徐小言把手伸到衣服下摆,指尖触到了右侧腰部那片树叶印记。
为什么是树叶的形状?这个问题她在心里问过自己很多遍,始终没有答案。
蓝月已经喝完了汤,正蹲在木屋门口刷锅,铁锅被她用沙子擦得锃亮,锅底的黑灰蹭了她一手。
“小言,你腰怎么了?老看你摸来摸去的”蓝月头也没回地问了一句。
徐小言愣了一下,随即轻轻摇了摇头“没什么,老毛病,有点酸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