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暗。
“如果用你们手里的木碗做标准”徐小言抬起头来,目光从老王脸上扫到老李脸上,又回到老王那里。
“能做得出来吗?同样的规格,同样的打磨,一个模子出来的那种”。
老王把碗放在膝盖上,手指在碗沿上慢慢摸了一圈,像是在估量这只碗的尺寸和分量。
他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转过头去看了老李一眼。
老李放下碗,从防水布下面探出身去,在地上捡起一块刚才削门轴剩下的边角料,一小截榆木。
他攥在手里掂了掂,又用指甲掐了掐木头的表面,点了点头。
“能做”老李说得不急不慢,但语气里没有一丝犹豫“榆木、槐木、桦木都行,松木太软,不经用。
工具嘛……有把好使的圆凿和弯铲就能干,就是慢,一只碗从下料、挖坯、粗磨到细磨,一天能出三到五只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