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吸,眼睛死死盯着那团微弱的火苗,谁都不敢动,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。
徐小言微微侧着身子,用肩膀和后背挡住从防水布边缘灌进来的那缕穿堂风。
火苗在她身体的掩护下渐渐稳了下来,从指甲盖高长到了一指高,从橘红色变成了金黄色,底下的木屑被烧得噼啪作响。
蓝月这才把那根伸了半天的细木条小心翼翼地递过去,搭在火苗上方,等木条的一端烧着了,再把它塞进木柴堆的更深处。
火势一点一点地大了起来,橘红色的光映在两个人的脸上,把防水布下的这片小空间照得暖融融的。
蓝月开始往锅底下面添柴,每放一根都留出足够的空隙让空气流通。
火舌舔着锅底,黑铁锅的底部很快就被烧得发红,水珠落在上面会发出“嗞”的一声响,瞬间蒸发成一缕白气。
徐小言从防水布边缘探出身去,把那桶接了大半天的雨水提了进来。
这桶也是蓝月从交易点租来的,白铁皮打的,桶底有一小块凹痕,但不漏水。
她双手稳住桶身,将雨水缓缓倒入锅中,水柱砸在锅底上,发出“哗——”的一声长响。
水花溅起来几滴,落在火堆边缘,又是几声急促的“嗞嗞”声。
锅里的水慢慢多了起来,从锅底漫到锅壁,从锅壁升到半锅。
蓝月把洗好的新鲜木耳一捧一捧地放进锅里。
木耳入水的瞬间,原本透明的雨水变成了浅浅的茶色,带着一种菌类特有的、不太浓烈但很持久的香气,在防水布下弥漫开来。
蓝月腾出一只手来,从外套内侧的口袋里摸出一个巴掌大的小塑料袋。
袋口扎着根细麻绳,绳头被她打了几个死结,解起来费了些功夫。
她咬着一端,手指灵巧地一拉一扯,麻绳松了,袋口敞开了,露出里面小半袋白花花的盐巴。
盐粒不算细,有些结成了小块,但在灯下泛着晶莹的光,像碎掉的水晶。
“盐还有这么多”蓝月把布袋口朝徐小言那边亮了亮,声音里带着一丝小小的得意“上次换的,省着用能吃好一阵子”。
徐小言看了那袋盐一眼,嘴角弯了一下,没说话,而是转过身去,在背包最底层的夹层里摸索了一阵,实际是从空间取出一包十三香。
蓝月的眼睛一下瞪大了,手里的盐袋差点没拿稳:“这是——”
“十三香”徐小言把袋子摊在掌心上,八角、桂皮、花椒、茴香……多种香料的图片印在包装袋上。
徐小言解释道“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