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桌子上。
你给他们一张桌子,他们想把房顶掀了,这种人,呵呵,你退一步,他进一丈”。
蓝月沉默了一会儿,没有接话,只是加快了脚步,追上了徐小言的步调。
两人绕了好大一个圈,才从山背后转回自己驻扎的那座山头。
山路弯弯绕绕,她们刻意避开了昨晚“灯光秀”最密集的区域。
专挑林子密、人迹少的小径走,脚底板磨得生疼,鞋面上糊了一层厚厚的泥浆。
老远就看见营地里有人在活动。
一顶深绿色的帐篷前面蹲着一个穿灰夹克的男人,背对着她们,正在低头摆弄什么。
等他站起来的时候,蓝月一眼就看清了他手里的东西,几块压缩饼干,用透明袋子装着。
蓝月脚步一顿,凑到徐小言耳边,压低声音嘀咕道“这鬼天气,雨下个没完,什么东西都存不住。
我看以后估计都要用压缩饼干当基本货币了,好放、不坏、走到哪儿都能换东西”。
徐小言还没来得及接话,那个男人把手里的饼干塞进自己的背包,然后转身走向旁边的另一顶帐篷。
灰夹克男人动作熟练地拉开拉链,半个身子探了进去,像是在翻找什么。
蓝月的瞳孔猛地一缩,脚下不由自主地想加快了。
“等等”徐小言一把拽住她的手臂“你现在急头白脸冲上去逮人,小心被倒打一耙。
他会说你凭什么诬蔑他偷东西?他可以辩解自己走错帐篷之类”。
蓝月被拽得一个趔趄,脸上的表情在愤怒和错愕之间快速切换了一下,嘴唇翕动着想反驳,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,拳头攥得骨节发白。
徐小言的声音压得很低,语速快而稳“急什么?碰到这种事,记得拿出手机拍个视频,关键时候能当证据”。
蓝月愣了一下,随即狠狠地点了一下头,咬着嘴唇,努力压住那股从胸腔里往上蹿的火气。
她的呼吸还是很重,鼻翼翕动着,浑身绷着劲儿,但没有再往前冲。
徐小言松开她的胳膊,不紧不慢地从外套内侧的口袋里摸出那部临川基地买的手机,这会儿真是派上了用场。
她解锁屏幕,点开相机,调成远距离摄影模式,然后把手机举到眼前,稳稳地对准那顶帐篷的方向。
画质很不错,屏幕里,那个灰夹克男人的一举一动都被清晰地收录进来。
他侧身从帐篷里退出来,手里又多了一个小袋子,鼓鼓囊囊的,看不清里面装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