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开始,不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。
有一位穿军装的人在现场,至少可以在最关键的时候回答最关键的问题。
“今晚大家每人预支一包压缩饼干充饥,明天早上开始伐木,工具不用担心,有人会送过来”。
吴士官说完后,没有停顿,直接进入了下一项议程。
他的语速不快,但信息密度很高,完全没有废话。
每一句都是一个指令,每一个指令都关系到这五十个人今晚的肚子和明天的生计。
“本次行动预计要在这个山头至少呆半年,大家最好今天晚上找地方居住。
我看部分人带了帐篷,那就驻扎在山顶,至于没有帐篷的,需要自行解决”。
半年这个数字从吴士官嘴里说出来的时候,人群里发出了一阵低低的惊呼。
从被分配到这座山头的那一刻起,每个人心里都清楚,这不可能是三天两夜的短期停留。
带帐篷的人,今晚就可以睡个安稳觉。
没带帐篷的人,要不找树洞,要不找岩缝,要不用防水布搭简易棚子,或者跟有帐篷的人商量挤一挤。
吴士官接着说道“每人每天至少砍五棵二十厘米以上粗的木头,长度至少三米。
完成任务者,可兑换一包压缩饼干,多劳多得,建议组队完成”。
徐小言在心里默默地比划了一下这个尺寸,一个人砍,一个人搬运,从山上到山脚,换一包压缩饼干。
这不是惩罚,而是最基本的生活保障,同时,这也是一种精确到卡路里的、几乎没有剩余价值的生存公式。
多劳多得意味着你可以砍十棵、十五棵,换两包、三包压缩饼干,多余的部分可以存起来,或者到交易点换别的东西。
组队意味着你可以跟别人合作,分工协作,有人砍,有人搬,也意味着,成倍数增加的工作量。
这五十个人不是彼此独立的个体,而是一个临时的、可以被组织和动员的劳动力集体。
有人表示今晚可否提前开干?
一个声音从队伍的前面传过来,声音不大,但问出了很多人心里都在想的问题。
如果今晚就能砍树,今晚就能换到压缩饼干,那他们就不需要“预支”了。
他们可以用自己的劳动换取食物,不用欠任何人,这是一个很有骨气的想法。
吴士官叹了口气,表示明天才能租赁工具,没有工具,效率低下,得不偿失。
似乎想到什么,吴士官补充道“为了避免租赁人拿着砍伐工具逃走,造成不必要的损失,需要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