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刚刚拐进来的那个位置,大概离她只有七八米远。
然后她看到了跟随她的那些人全貌。
只见三个人站在门洞外面的那片灰白色的空地上。
中间那个最高,大概有一米八几,肩膀很宽,穿着深色的外套,外套的拉链没有拉上,露出里面一件脏兮兮的白色背心。
他的左手提着一把斧头,不是那种家用的小手斧,而是一把真正的伐木斧。
木柄很长,斧头很大,斧刃在月光下反射出一道刺眼的白光。
斧刃上沾着什么东西,黑糊糊的,不知道是泥巴还是别的什么。
徐小言的目光在那片黑色上停留了一瞬,胃里翻了一下,但她很快就把那种感觉压了下去。
左边那个矮一些,但也很壮实,脖子很粗,头发剃得极短,几乎是贴着头皮。
他的右手攥着一把菜刀,就是最普通的那种中式菜刀,方方正正的,刀背很厚。
刀面上有几处深色的污渍,不知道是锈还是别的什么。
他的左手垂在身侧,手指在不停地微微蜷曲又伸开,像是在活动筋骨,又像是在压抑着什么。
右边那个最瘦,个子也不高,大概一米七出头,穿着件深色的卫衣,帽子没有戴,露出一张苍白的脸。
他手里拿着一把榔头,就是工人用的那种羊角锤,一头是圆形的锤面,另一头是分叉的羊角。
握柄被缠了一圈又一圈的黑色胶布,缠得很厚,大概是为了防滑,又大概是为了让手感更舒服。
他的眼神跟其他两个人不一样,那两个的眼神是散的,东张西望,像在找什么东西。
斧头,菜刀,榔头!徐小言的手指在黑暗中无声地攥紧了。
三个人都带着家伙,还专挑她这样的独行女人下手,这群人分明是要杀人越货!
如果她没点看家本领,今天这小命大概率要交代在这里。
不能再等了,徐小言意念一动,空间里那把精瞄弓弩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她手中。
弓弩的触感是凉的,她的手指握住握把,食指自然地搭在扳机护圈的外面,没有急着伸进去。
她练习过很多次这样的动作了,直到握枪、举枪、瞄准、射击成为一个连贯的、不需要思考的本能反应。
她的手臂从身体两侧抬起,肘部微微弯曲,弓弩的枪托抵住肩膀,其实这个弓弩没有严格意义上的枪托。
只是一个略微隆起的塑料部分,但抵在肩膀窝里,能提供更好的稳定性。
她的右眼贴上去,左眼闭上,瞄准镜里的世界一下子变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