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至,地面难存,要么支付代价,进入地下;要么,赌自己能在零下七十度的地狱里找到一线生机。
徐小言强行压制住胸腔里翻涌的惊悸,她将目光再次锁定在那个看起来消息最灵通、分析也最务实的小贩模样男人身上。
他似乎是这群人里相对冷静的一个,而且刚才的只言片语表明,他可能直接听到了广播,或者看到了官方通知的原文。
徐小言让自己冷静下俩,她轻轻拨开身前那个听得入神的老汉,往前凑近那堆人,对着那小贩模样的男人,礼貌而清晰地开口,声音不高,但足以让对方听清:
“这位大哥,打扰一下,你们刚刚是在聊什么事情?”
小贩被打断,转过头来,脸上还带着被打断思绪的不耐和沉浸在沉重消息里的凝重,他上下打量了徐小言一眼。
一个年轻姑娘,风尘仆仆,穿着普通的御寒衣物,脸上带着刚从城外回来的疲惫,但眼神清亮,没有太多慌乱。
他脸上的戒备稍减,眉头略微舒展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“原来你还不知道”的复杂表情,混杂着同情和“你也即将面对这糟心事”的微妙意味。
他重重地叹了口气“妹子,你还不知道吧?”并刻意将声音压低了些,仿佛在分享一个沉重而可怕的秘密。
但周围的人都竖着耳朵,这“压低”并无实际意义,反而更吸引了注意。
徐小言微微摇头,眼神专注地看着他,表现出恰到好处的困惑和急切。
“就在一个多小时前”小贩舔了舔干燥开裂的嘴唇,似乎在回忆通知的具体措辞,组织着语言:
“基地通过所有还能用的公共广播喇叭、内部无线电频道。
还有城里的公告屏幕和咱们手机上的基地官方APP,反正所有能用的渠道,同步发布了一条……最高级别的紧急通知”。
他顿了顿,周围嘈杂的议论声似乎也低了下去,许多人,包括那个激动挥舞手臂的壮汉和紧紧抓着孩子的妇女,都屏息听着。
尽管他们可能已经听过一遍,但此刻依然需要从别人口中再次确认,或者捕捉可能遗漏的细节。
“通知开头就说”小贩的表情变得更加严肃,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:
“根据基地气象台和观测站的最新综合分析预测,用的词挺专业,我也记不全,什么‘极地涡旋异常’,‘全球性气候突变相位’,‘历史同期数据对比’……
反正结论就是,接下来要面对的不是咱们以前经历过的普通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