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你们不成!”
然后是金属碰撞的刺耳锐响,哐!锵!,是铁器与铁器的对撞。
还有肉体撞击的闷响,拳头砸在身体上的声音,人倒地的声音,痛苦的闷哼。
这一切发生得太快,从声音响起到逼近,不过十几秒钟,徐小言心头一跳,猛地睁开眼睛,但身体没有大幅移动,只是悄无声息地从角落里直起身。
值班的人也被惊醒了,他从藤椅上站起来,走到门边,却又不敢直接掀开门帘出去,只是扒在门缝边向外张望,嘴里不停地嘀咕着:
“怎么打到这里来了……这下糟了……护卫队咋还没来……”
徐小言没有出声,她压低身子挪到门的另一侧,与那男人保持着距离。
然后,她伸出左手,用指尖将厚重的门帘掀起一条极细的缝隙,宽度不超过一厘米,刚刚够一只眼睛观察外面。
她屏住呼吸,右眼紧贴那道缝隙,外面的景象让她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人群赫然分成了泾渭分明的两拨,就在“鱼获收购”和“渔具租赁”集装箱前方那片不到三十平米的空地上,直接上演了全武行!
这片空地原本是给排队的人歇脚、整理渔获用的,现在却成了混乱的战场。
看打扮,双方有明显的区别。
左边那一拨,大约八九个人,衣着相对杂乱,有穿旧军大衣的,有裹着破棉袄的,有套着不知从哪里弄来的工装服的,颜色五花八门。
但共同点是都显得陈旧、脏污,甚至有些破烂。
他们手里拿着的“武器”也颇为接地气:有人举着菜刀,刀身在昏暗光线下闪着寒光。
有人握着榔头,木柄都被磨得光滑;还有人拿着柴刀,那是劈柴用的,刀背厚重,刀刃却锋利。
更有甚者,手里干脆就是一根从什么家具上拆下来的粗木棍。
右边那一拨,人数稍多,大概十二三人,衣着相对统一厚实些,大多是深色或迷彩的羽绒服、冲锋衣,虽然也有磨损,但整体看起来比对方齐整。
更重要的是,他们手里的工具更有“专业性”:多是短棍,可能是特制的,也可能是钢管改造的。
还有冰镩,那是冰钓破冰用的长铁锥,尖端锐利,此刻被当作长矛使用;还有两个人手里拿着类似警用甩棍的东西。
战斗已经白热化。
根本没有什么章法,没有电影里那种你来我往的招式,就是最原始、最野蛮的推搡、扭打、追逐。
两个人抱在一起在地上翻滚,用拳头砸,用头撞,用牙咬,一